北野纱希轻笑,向她伸出援手“需要我做什么?”
“感谢美女,帮我把这些活动、会议的资料按日期整理订好就行。”
北野纱希简单翻了翻,问道“今天的也要吗?负责会议记录的是书记吧?他人呢?”
“书记打网球了。”片仓朋和羡慕道“他刚下会议就把资料整理好了,唉,凡人羡慕不来的工作效率。”
“好了别贫了。”海野池树笑道,“我和你们一起做,最近天黑的早,早点回家吧小姐们。”
两位小姐不由勾起嘴角。
海野池树反应过来,“好吧,我好像又说错了,请不要在意,女…嗯,姑娘们。”
“不不不,你没有说错,我太喜欢你说的称呼了。”片仓朋和笑道,手肘戳了戳愣住的北野纱希,“纱希也是这么想的对吧?”
“是的。”
海野池树:……
好不容易送走两位工作狂,海野池树锁好办公室的门,走到走廊窗前看了会。
楼下,被银杏树圈住的网球场内,五十二名部员被分成四组,在不同场地进行比赛。按照他观察出的规律,应该是每两月一次的排位赛,连着周末一起,会比上三天。
对于一个没有教练的社团来说,网球部的自我约束能力和执行能力都出乎他的意料,如果进入这样的社团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海野池树沿着道路边缘往外走,他心里想着事,手机响了他也没看,顺手接起“你好,这里是海野……”
“啊嗯,本大爷知道你是谁。”对面传来华丽磁性的嗓音。
海野池树不用看就知道是谁,“是小景啊?找我有什么事吗?”
“收回你那不华丽的称呼,本大爷比你大。”
东京,迹部白金汉宫,迹部景吾仰躺在躺椅上,西斜的夕阳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他手里悠哉地端着森川管家准备的无酒精香槟,在听到对面因为他的话不满的啧声后,得意地笑了。
对付好为人兄的家伙,年龄永远是他的死穴。
“明天周六你有空吗?”迹部景吾清了清嗓,掩住喉咙里促狭的笑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为正经。
海野池树想了想,回道“周六?我有…”
迹部景吾打断他“啊嗯,本大爷准备办个英式…”
“…有点事要做。”没等他说完,海野池树紧急来了个大转弯。
迹部大爷心里乐了声,慢吞吞补上后半句“…下午茶。”
“那点事也不是不可以往后拖。”
手机两段静默三秒。
“小景!”海野池树咬牙切齿。
“哈哈哈哈…”迹部景吾笑得乐不可支,“诶不是我说,有那么嫌弃吗?你好歹在英国生活了十一年。”
海野池树听着对面欢快不加掩饰的笑声,瘫着张俊脸,语气毫无起伏“是啊,我居然还在那吃了十一年的饭,我真可怜。”
“行了行了,明天下午三点来我家,本大爷给你准备小孩爱喝的奶茶。”迹部景吾说完立马挂了电话。
海野池树一句‘Get lost’在嘴里滚了几滚,终究是没喷出去。
当天晚上,海野家健身房里的沙袋又迎来主人的宠幸。
本着一个也是见,两个也是见的想法,海野池树起了个大早坐车去东京看望沉迷垂钓的祖父,委婉地和他传递他的曾孙子孙女过两天要来看他的消息。
“我知道,你爸和我说了,但是我这里有点事,小树你先照顾两天,到时候爷爷给你包个大红包。”鱼竿架在架子上八风不动,海野爷爷也如老僧入定,怎么劝都不肯松口。
海野池树:……
“您所谓的事是指钓鱼吗?”
海野祖父打着哈哈,没说是更没说不是,“怎么会,你要相信爷爷,不和你聊了,我的钓友来了,你不是要去找迹部家小子?给,刚钓上来的青花鱼,拿去当礼物吧。”
海野池树被铺面而来的鱼腥土腥刺激成了面瘫,修长的手臂伸得笔直,仿佛手里拎着的不是肉肥味鲜的鱼,而是什么露天的生化武器。
难得主动给他开次门的迹部景吾一看他这样,立马后退一大步,警惕道“你确定你给我送的是礼物不是炸弹?”
海野池树瘫着脸嗯了一声,顶着腥气,心不甘情不愿地补了一句“爷爷让我带的,不用客气。”
迹部景吾:……
他没客气,他是嫌弃。
“森川。”
“是,景吾少爷。”森川管家两手提过水桶,心里暗自惊奇手上沉重的重量,又佩服海野少爷能面不改色单手拎到现在。
迹部景吾把人带到花园,室外清新自然的微风驱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