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又问道。
“是假药。”
侯明非常确定地说道,“这老板太不要脸了。
你知道他为什么咬上药厂吗?
他一开始跟咱合作的时候,大量进货。
可到后来,进得越来越少。
我还以为他是换了供货商,专门去他店里看过。
发现咱们的药摆得满货架都是。
我当时还觉得奇怪,这么多货怎么滞销了。
关键是滞销了,他也不找我说情况。
现在我知道了,他是在玩挂羊头卖狗肉这套。”
“你是说,他后期进的药是为了骗人。”
“实际上,他卖的是从别的地方弄假货来卖?”
林凡的眉头越锁越紧。
要真是这样,那问题就严重了。
而且药厂还真有可能被牵连。
“对!”
侯明用力点头,“他先用大单子取得我的信任,等时间长了,就开始少进货。
这期间,他其实是去黑作坊拿药。
把药厂的药替换了,实际上都是来路不明的假药。
现在出了事,买药的人找上门。
他就咬定,药是从开明药厂进的。”
“所以,现在不少受害者,都以为是吃了开明药厂的药出的问题?”
林凡神色凝重。
“没错。”
侯明站起来,来回踱步,“最恶心的是,那老板李贺明嘴太硬。
市场监管局的人查了他的店,他死活不承认是假药。
咬死了说,他的药就是我提供的。
现在那些买药的人,有不少已经联合起来,准备来开明县讨要说法。”
“江淮市那边现在什么情况?”
林凡也站起来,沉声问道,“受害者大概有多少?”
“这不确定,但已经有人把消息发网上了。”
“不明情况的人都在骂开明药厂。”
“这边有一些合作的药房也打电话问怎么回事。”
侯明气的发抖,“还有人恶意打电话,还在官网留言诅咒咱们。
这都不是最麻烦的,真正麻烦的是这些人闹到药厂来。”
“这件事确实棘手。”
林凡又坐了下来,叹了口气,“这问题本身不复杂,只要查清进货渠道,就能还药厂清白。
但麻烦就在,这老板一口咬定是药厂的药。
受害者只会觉得是药厂有问题。
就算证明假药跟这里无关,名声也会受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