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毕竟我也没有打过竞赛排球,所以也不清楚在场上这种程度的“好”有没有用处。
“嘿嘿。”他眼睛一亮,尾音上扬。
他的脸很红,不知是热的还是染上了夕阳的颜色。
“咕噜~”
突然,耳边传来像是青蛙发出的声音。
我看向发出声音的位置。
日向翔阳赶忙捂住肚子,想让它“闭嘴”。
啊,脸更红了。
“青蛙该回家了*。”
为了缓解尴尬,我掏出了我珍藏已久的冷笑话。
他不解歪头:“青蛙也有家吗?”
说冷笑话最害怕的就是对方一本正经地反问。
此刻,我的眼前就有一位“鉴赏力”有待提高的家伙。
我的语气强硬起来:“抓紧时间回家吧。”
“嗯,这就回去。”他手脚麻利地收起排球,后像是想起什么一样,抬头望向我,“幽灵桑你要来我家吃饭吗?”
“幽灵是不需要吃饭的。”我说。
“那你晚上住在哪里?”他继续问。
“幽灵也不需要睡觉。”
我捺住性子试图和他讲明白这一“常识”。
虽然我现在姑且是呆在原本的家里。
就算是幽灵,夜晚出去也挺可怕的。
我原本的家已经落满了灰尘,连门口的信箱都被鸟窝占领了。不过我也接触不到实物,所以也没有太大影响。
“幽灵——真强啊!”
日向翔阳的脸上全是崇拜,“要是能不吃不喝整天训练的话很快就会变强的!”
我无语:“……”
和他说话感觉自己的智商都要下降了。
我正打算离开时,他忽然叫住了我,“那个!幽灵桑,你叫什么名字呀?”
“幽灵不需要名字。”
既然他已经没有印象了,我也没打算告诉他。
作为幽灵的我是一个“强大”到令他羡慕的存在。
而杉下有栖却是一个在医院躺着随时准备迎接死亡的存在。
这种事,不知道最好。
他有些不甘心地追问:“那我该怎么叫你啊?”
“不用叫我啊。我都说了,和我搭话别人会认为你疯了的。你也不要和我说话了。”我尝试放下狠话,让他不要再接触我,但语毕的瞬间我又反悔了。
“如果我想和你聊天的话,我会主动喊你的,日向君。”
“叫日向就好!”
“我知道了,翔阳。”
我故意没顺着他的话,但他听后反而更开心了。
6.
“幽灵桑!”
一周后,我再一次听到了他的声音。
他的声音并不像他往常的那般元气,反而带着难以掩饰的沮丧。
我迅速反应过来:“果然还是要补考吗?”
“嗯。”他低下头,闷声道。
他橘色的头发略显杂乱,连校服衣领外翻都没注意到。
“我已经努力了啊,结果还是有一门没及格。英语好难啊。”
努力?努力在哪?
我转动自己聪明的大脑,试图从中翻出用于佐证的记忆。
指的是努力地打了两个小时排球吗?
我问他:“你不是说补习期间不练球了吗?”
他认真道:“我不是来练球的。是来完成老师布置的作业。”
写作业?那为什么不去图书馆之类的地方?
我怀疑的视线扫视他一圈,最后落在他身旁的球包上。
他也注意到了我的视线,心虚地把球包藏在身后。
他急忙转移话题:“平时英语作业我都是抄阿泉的,但是他不用补考啊,也没有这项作业,我就只能自己写了。”
我挑眉:“所以你是想让我帮你写?”
“不是的!我就想问你能不能我讲一讲?因为幽灵桑你看起来就像是脑袋很聪明的人,不……幽灵!”
“嗯哼。”我仰起头,“我初中时可一直都是年纪第一。”
“哦——好厉害呀!幽灵桑是已经初中毕业了吗?那这些题你一定没问题的!”
一句接着一句的夸奖,让我有些飘飘然。
物理上和心理上都飘起来了。
“你甚至不愿意叫我一声前辈。”
“幽灵前辈!”
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我毅然决然地选择跳进了火坑。
他掏出作业,内页的右上角写了一堆东西,疑似是笔记,但字体已经扭曲到认不是英文了。
“就是这个……”
看清题目后的我脱口而出:“这么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