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单打独斗的项目。
怒所和白鸟泽初等部已经在正式比赛上遇过多次了,队里自然制定了完善的对策,最终怒所艰难地在数次平局后夺得了胜利。
“元也!太厉害了!那种情况下竟然还能接起那个重扣!”
“是吧,我也觉得那个球接得特别好。”
我举起手,与古森元也双手击掌欢呼:“Yeah——!”
我们俩转而看向一旁正想走开的佐久早圣臣。
我们一同走过去,拦住他,一人抬起他的一只手臂,以一个非常诡异的姿势完成了击掌。
他一脸不情愿的表情,惹得大家开怀大笑。
4、
初中三年,不知不觉就到了尾声。
“井闼山吗……?”回家的路上,我得知了两人的志愿校,“你们两都去?”
“嗯,我和圣臣都拿到特招了。”
古森元也问我:“你打算去哪里?以你的成绩哪里都能去吧。”
“我……”
我少有地陷入沉默,不知如何回答。
现在是升入三段联赛的关键时期,比起偏差值高的私立,去一个普通的公立,对我而言,这个选择能让我空出更多时间去研究棋谱。
但是……
“应该是压力太大导致的耳鸣,还有就是睡眠不足吧。”
发现身体上的异样后,父母很快带着我去医院检查了一圈。然而从结果上看,并没有任何器质上的问题。
医生得出的结论是心理问题。
还剩下两局。只有两局全赢我才有机会升入三级。
在这种没有回头路的情况下,我的状态却异常的糟糕。
因为将棋联盟的制度改革,从今年起允许女性奖励会成员参加女流比赛,师父注意到我因多次失败受挫后,推荐我去Mynavi女子公开赛*。
然而,在公开赛上我的发挥并不好,耳朵里面嗡鸣声让我很难静下心来,很多低级错误现在想起来都懊恼不已。
“作为父母,首先肯定是希望你身体健康。未来不止有一条路。”
父母的担心和叮嘱时刻回响在我的耳边。
“孤独是前进的动力”——已经不记得是从哪本书上看的一句话,曾经让我动摇。
我偶尔会质疑自己,是不是太贪心了。无论是亲情、友情、学业、将棋,一个都不想放手。
没有孤注一掷的勇气。
那种从绝望中迸发的力量也与我无缘。
但是……
“来井闼山吧。”
新年参拜时,在我正纠结是要求学业顺利还是比赛胜利时,圣臣突然开口说道。
——支撑的我,除了对将棋的爱,还有周围人无条件的信任和关爱。
“嗯。”
我笑得灿烂,仿佛身上的重担都被神明带走了一般。
那天,我拿了身体健康的御守。
我最终也没能在初三的末尾时期升入三段。
但高中入学那天,在井闼山校门前,三人合影的照片,现在还摆放在我的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