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瞬间突然被清空了。
散发着木香的檀木架,复古高级的裱画框,簇拥在画框旁边的热烈玫瑰,以及在画框上编织成圈的蓝色满天星,无不昭示着大气、精致甚至可以称得上一句极富艺术气息。
但诸伏景光笑不出来。
“这、这是……”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表达能力原来如此匮乏——不,是人类的语言系统竟然如此贫瘠。
我妻美咲就像当年灶门炭治郎向愈史郎展示妹妹美貌时的动作一样,只不过,她是笑着、兴奋着伸手展示的——
“将将!都是光君在船上给我的信物,我有好好地珍惜哦!”
一人多高的木架上,按顺序裱着从里到外的所有衣服。
而被奉在最顶端的……赫然就是一件诸伏景光不愿意再看到的平角裤!
这些东西不是被丢在大海里了吗!
诸伏景光的大脑褶皱在一瞬间,被抚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