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社长先生说话变得很奇怪,所以我辞职了。”
那就是又要换团队了啊,我妻美咲见怪不怪。
大概是上帝给嘴平青叶在单一领域上打开的门太大,所以把其他的所有窗户都关上了。
嘴平青叶摇了摇我妻美咲的胳膊,“我又添麻烦了吗?抱歉。”
“不不不,青叶完全没有添麻烦,是玄英那个家伙的问题。”我妻美咲把那张写着自己名字的硬纸板咔吧咔吧揉成一团,丢进了半空着的行李箱里。
她抬手揉过这个书呆子的头,那根天线毛不论如何蹂躏都屹立不倒,经手指压过之后还“DuangDuang”地回弹,很是有趣。美咲喜笑颜开,反拉住青叶的手腕,防止他走丢,“走,我带你去买新手机,再给你换个号码。我就不信了,那些个实验室、媒体的,都是怎么分分钟搞到你号码的。”
哪里来的途径?
我妻美咲想不通。
没有了役所的目标、没有了时间的压力,自然也不用再着急着赶特快电车,我妻美咲才想起问起嘴平青叶要找她的事。
“唔嗯——要看你家的手记。”嘴平青叶乖乖地跟着美咲,“最后那株蓝色彼岸花被我养坏了,没找到野生花的生长规律,辉叔叔说,你家的手记里可能有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