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吗?
“好。”

    ……

    试映会选在市中心的一家私人影院,环境雅致,除了电影圈内人,基本都是邀请制,苏哲提前和主办方打了招呼,带着纪星繁坐到了中间极佳观影位置,而顾宴辰则跟着简余生坐到了最前排投资人的位置。

    “繁繁,你们昨晚,没发生什么吧?”

    纪星繁摇了摇头,“什么都没有发生。”

    “说明火候还不够,”苏哲撑着一只手臂搭在椅背上,语气轻佻又带点玩笑味,“看来我还得多扮演你的男朋友一段时间。俗话说得好,越是得不到,越是想要。”

    “不过,这份人情,你打算怎么还?”

    “你说。”

    “等会儿电影放映的时候,你可要认真看,写个千字的影评,我给剧组的宣传组转发,怎么样?”

    “没问题。”纪星繁回着苏哲的话,眼神却始终往前排顾宴辰的位置上看去。

    “别看了。”苏哲笑着轻声提醒了一句,“你的小动作太明显了,你可千万别先掉马。”

    “电影开始了。”

    话音刚落,大厅灯光彻底熄灭,银幕亮起,电影片头缓缓铺展开。

    【影片开场,是一场瓢泼大雨。

    公交车站下,两个少年挤在一把破伞下,校服半湿,脚边积水翻起泡泡。一个男生低头抖着腿,满脸不耐烦:“都怪你,早上非得走小路,现在鞋都湿了。”

    另一个男生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声音很轻:“你不走,我也会走的。”

    他们叫沈渡与江以舟,高三在同个补习班认识,一个是留级一年的重考生,孤傲、冲动,另一个是稳扎稳打的年级前十,话不多却特别会照顾人。

    起初谁都没把对方放在心上,可随着天热渐凉、从补习班考场换到图书馆小角落,他们一起吃饭,一起补课,晚上打着视频,江以舟总是要盯着他睡了才肯挂断。

    高考前一晚,两人睡在江以舟家,他说:“我们考上同一所学校吧。”

    沈渡点头,说:“我会。”

    可天总不如人愿。

    成绩出来时,江以舟考上了清远大学,而沈渡,差了一本线两分,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消失了。

    两年后,江以舟在大学食堂门口见到了沈渡,他没上学,送外卖,还在一个酒吧做兼职,脾气比以前更冷了。

    “你怎么不联系我?”江以舟问。

    沈渡抽着烟,吐了个烟圈说:“我怕你看见我现在这样,不想谈了。”

    “可我一直在等你。”

    “是你自己等的,我没答应你要回来。”

    但,他们还是纠缠上了。

    起初是江以舟下课后去找他,一起吃饭,躲在楼梯间接吻。

    后来沈渡有了自己的出租屋,他说:“你来住吧。”

    再后来,江以舟发现,沈渡的生活很乱。他会深夜出去,偶尔喝醉,手机里还有几个奇怪的联系人。

    “你在干什么?”他问。

    沈渡没回答,只是说:“我不是你想象的样子。”

    那年冬天,他们一起过了圣诞节,也是在那天晚上,江以舟看见沈渡跟个中年男人上了车。

    他追了出去,在街口拦下车,气得发抖:“你陪别人吃饭了?”

    沈渡眼神冷得像冰:“不然呢?你能给我什么?”

    “我会去打工,我能……”

    “你能什么?江以舟,你明明能有更好的生活,就别往我这烂泥坑里跳。”

    两人分手那天,下着小雨,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样。

    江以舟没有哭,他只是坐在沈渡的床边,低声说:“你知不知道,其实我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你喝醉躺在我宿舍那晚,是我故意不把你送回去的。我想你留在我身边,哪怕只留一天。”

    “我以为,我有一天能给你个家。”

    “但你不需要了,对吗?”

    沈渡没有回应。

    他点了支烟,一口也没抽,就让它燃尽。

    电影最后一幕,是五年后。

    江以舟成了有名的建筑师,在接受采访时有人问他,“你为什么总喜欢画斜着的小房子?不符合现代感。”

    他笑了笑,说:“我以前,住过一个屋顶倾斜的老房子,晚上下雨的时候,雨会打在窗户上,声音特别响。我那时候,以为我们会一直住下去。”

    镜头转到沈渡。

    他站在街头便利店门口,买了瓶酒。他低头点了根烟,抬头时恰好看到店铺屏幕里放着采访回放——是江以舟。

    他没看完。

    烟烧到指头时,他也没放下,只是轻轻笑了笑。

    天开始下雨了。

    他没躲。

    他想起江以舟说过的一句话:“雨季很长,但总会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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