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茶
  于是又下床准备去爬阁楼了。

    骆愠低声骂了一句,掀开被子起来抓人。

    两人在阁楼的木头阶梯上拉扯,燕徊本就看不清,动来动去间脚下绊着蒜,和骆愠几乎是叠在一起狼狈地向下栽去。

    老旧的木头阶梯发出一连串沉重混乱的闷响。

    燕徊没有觉得头有多疼,因为一直有东西在他脑袋后面垫着,后来才反应过来是骆愠的手。

    他赶紧从骆愠身上爬起来,在黑暗里微微睁大了没有焦点的眼睛,声音里带了一丝惊魂未定:“你……没事吧?”

    骆愠拧着眉毛掐着手腕躺在地上倒抽冷气,一时疼得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