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贝贝
海胆头,披着盖被噔噔噔跑到楼下,楼下也没有骆愠的影子,只有玲姐在客厅忙碌的身影。

    “你醒啦?难得的周末,竟然不睡懒觉呢。”玲姐说,“我今天早上煮的是燕麦牛奶粥,已经盛好放桌上了哦。”

    燕徊惺忪着眼睛站在原地,像是还没完全清醒的样子。

    玲姐抬头看他一眼,“咦”了一声:“怎么盖上了这个小狗盖被?你昨天睡在阁楼了吗?”

    其实她下一句话就想接着问,竟然盖着骆愠的小狗盖被平安无事地在阁楼睡了一整晚吗?

    难道她真的是调解的天才?

    燕徊坐到餐桌前,喝了一口温水。玲姐经过顺便把盖被拿走了,说:“还以为不会再拿出来了呢。我拿去一起洗洗吧。”

    见燕徊看自己的眼神里仿佛打了两个大大的问号,玲姐向他解释道:“这个盖被很旧了。是骆愠小时候用的。以前骆愠晚上不睡觉,他妈妈就用这个小盖被把他包起来。不管多闹,只要手一摸到这个盖被,骆愠很快就会睡着了。但是后来长大了就不用了。昨天是他自己去翻出来的吗?”

    这是什么歪打正着的巧合。

    燕徊含糊地“啊”了一声。

    玲姐又自言自语道:“可能因为昨天是他妈妈忌日心情不好吧。盖着小时候的毛巾被就能好受一些,唉。”说完就抱着盖被去了洗衣房。

    燕徊喝着粥,问了一句:“骆愠人呢?”

    玲姐说:“早上出门了,说是去医院吊水。昨天喝了姜汤是不是还是着凉受寒了?”

    燕徊点点头。

    玲姐听完双手合十,眼睛亮晶晶地又问:“那一会儿你能去医院看看他吗?一个人看病打针怪可怜的。”

    燕徊看着这个三番五次让自己去阁楼送吃送喝,现在还试图哄骗自己去探病的人。

    燕徊:“……好。”

    十几岁的大小伙子,站起来比自己还高半个头,自己去医院输个液能有什么的。

    在去医院的路上,燕徊这么想。

    不过看在一路上阳光明媚天气不错的份上,就当遛弯了。

    燕徊甚至还先在半路的便利店里买了两份关东煮。

    他拎着关东煮迈进医院,转了两遍才在门诊找到输液室,探头进去看了一圈。只见骆愠一个人在输液室角落的沙发上,戴着遮了大半张脸的白口罩、和遮了另外大半张脸的深色眼罩,低垂着脑袋。

    就这副打扮,燕徊觉得转两遍能找到都算他火眼金睛。

    他慢慢踱过去,在骆愠旁边的另一张沙发上坐了下来,拿起遥控器把电视机换到少儿频道,给他放《大耳朵图图》。

    嘻嘻哈哈的儿歌顿时响了起来。

    骆愠闻声动了动,并且在口罩下发出了不耐烦的“啧”的一声,紧接着第二个动作就是掀眼罩。

    厌人症在生病的时候总是如此容易发作。

    他一掀眼罩,额头的黑色发丝被眼罩粗暴地往后一撸后扑簌簌地落回到前额,因为高烧,骆愠瞪人的眼眶有些发红。

    结果看见燕徊坐在旁边捧着塑料碗喝关东煮的汤,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电视,还发出了“呵呵”两声笑声。

    骆愠:“……”

    他咳了一声,出声道:“你来干什么。”

    燕徊一口咬下竹签上的半个鱼丸,说:“嗯?”

    “我来买鱼丸啊。”他鼓着一边的腮帮子说,“看不出来么?”

    “买到医院来。”骆愠戳穿他。

    燕徊睁着眼说瞎话:“医院门口便利店的鱼丸很有名的,你不知道吗。”

    骆愠又咳了两声,一脸你看我信不信的表情。

    燕徊:“好吧。我只是过来看看你还活着没。”

    骆愠躺回沙发里,又把眼罩重新放下来,闷闷地说:“还活着,让你失望了。”

    燕徊选择无视。

    过了会儿他又说:“昨天晚上我在阁楼碰倒了不少东西,都尽量给你放回原位了,有一些可能放得不对,一会你回去看看。”

    骆愠:“嗯。”

    嗯完,他又淡淡补充了一句:“没事。”

    燕徊右手支着下巴看动画片,然后突然把左手伸到骆愠的脸上,抓住眼罩弹了他一下。

    “嘶。”骆愠真的很烦,再次掀开眼罩,就见燕徊支着下巴问他:“对我没有表示吗?”

    “有。”骆愠点头。

    “鱼丸给我吃一个。”

    “?”

    “手动不了。”

    燕徊:“我照顾你。你表示。你要我喂你吃鱼丸?”

    骆愠理所当然地点点头,然后一脸无辜地举起自己正在吊水的左手。

    燕徊:“你不是号称左右撇子么。”

    骆愠闷咳了几声,于是燕徊迅速打开了另一份关东煮。

    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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