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山一哈哈大笑几声,“有趣,你既已说自己内力尽失,怎敢威胁于我?”
方隐攸的脸色瞬间绷紧,十分速度的拉弓射箭朝着身前射出两箭。
谷山一似乎早就料到了方隐攸的举动,带着几分嘲弄的轻哼一句,“刚愎自负,冥顽不灵。”
说罢,方隐攸忽然听到几声虎啸狼啼,而且这声音在他周围徘徊不定,让他难以捉摸狼虎究竟在何方。
方隐攸没了内力,只能靠一双耳朵去听,于是紧紧的闭上眼,凝神分辨它们的位置。
忽然,方隐攸感觉到身后扑来一股热气,他立刻反手拉弓,射出一箭。
身后白雾中传来利箭穿透肌肤的声音,紧接着便是一声豺狼嘶鸣和重物落地的声响。
随后,他又闭眼朝着前后左右射出几箭,百发百中,没有一支箭射空。
头顶响起拍掌声,谷山一揶揄一笑,“倒是有几分本事。”
方隐攸抬头看着白雾,他虽然看不到谷山一,但是谷山一却一定可以看到他,他双眼微眯,勾勾嘴角露出一个嘲弄的笑,“就算没有内力,对付你绰绰有余。”
“猖狂。”
谷山一话音一落,方隐攸忽然感觉到一股凌厉的风从自己的四面八方席卷而来,带着巨大的杀气,像是要将他千刀万剐。
他往后一跃,想要避开这道风刃,可是疾风却对他紧追不舍,不得已,他反手握弓,在身前横扫一圈,想要抵挡朝自己袭来的风刃。
几乎是在他抬手的瞬间,他终于看清了朝自己袭来的究竟是什么东西——漫天松针。
他脸色猛地一变,迅速塌腰俯身,然后扭腰抬腿横扫,踢落迎面而来的松针。
倘若他内力还在,这一脚不仅可以踢落松针还可以让它门反击回去,可是他如今空有招式,没有任何内力加持,踢出的这一脚犹如豆腐接银针,顷刻之间就被扎了满腿的松针。
他半条腿瞬间失去知觉。
方隐攸咬紧牙根,垂眼看了一眼鲜血淋淋的右腿,惨白着一张脸,仰头朝着头顶质问,“谷山一,你敢和我正面过两招吗?”
“躲在暗处算什么本事?”方隐攸的语气越发愤慨,“偷袭者,令人不耻!”
谷山一清浅一笑,语气从容的回道,“我为何要见你,今日是你擅自闯入我门前,难道不该杀?”
方隐攸:“我诚心求医,并非擅闯。”
谷山一:“既是求医,在我拒绝了你时,你就该识趣的离去。”
方隐攸握紧拳头,语气坚定的说:“我既然来了,就不会白来。”
谷山一被他这般狂妄的语气逗得轻笑出声,“江湖上什么时候有了你这般狂妄之徒?你叫什么名字?”
方隐攸一字一顿:“方隐攸。”
谷山一:“天下第一刺客方隐攸?”
方隐攸:“正是。”
谷山一语气里面多了几分戏谑,“那你如今内力尽失,可还称得上天下第一?”
方隐攸脸色凛然,抬眼轻扫头顶,“你说呢?”
“我觉得...”谷山一沉默一瞬,失望的说到,“称不上。”
方隐攸握弓的手狠狠用力,关节发白,他恶狠狠的盯着谷山一的方向,“那你可敢与我过招?”
“我为何要与你过招?难道赢了你我就是天下第一了?”谷山一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就算是,我要这天下第一又有何用?”
“方隐攸,走吧,我不会医治你的。”谷山一的语气多了几分劝诫。
方隐攸嗤笑一声,深邃的眉眼轻扫前方,表情张扬又森然,“要么医治我,要么杀了我。我方隐攸从不走回头路。”
谷山一随口道:“既如此,你便死吧。”
随后,方隐攸便感觉到脚下的方寸之地开始震动,周围如有庞然大物靠近,压迫感瞬间倾盖而下,犹如山倒,令他眉心跳动。
方隐攸抬眼环顾四周,惊觉自己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起来,他毫不犹豫用长箭猛戳一下自己本就血流不止的大腿,剧痛让他浑身一颤,心神也稳定不少。
他咬紧牙根,眼神凶狠的凝视着周围,手中的长弓拉开,誓要决一死战。
很快,那庞然大物出现在了方隐攸的视线中,他惊愕的看着面前有数十丈高、青面獠牙的巨虎,手不受控制的一抖——这山林中怎么可能有如此巨兽。
巨虎喘一口气,喷出一股灼热的臭气,熏得方隐攸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方隐攸屏住呼吸,迅速的朝着巨虎的右眼射出一箭,可是出乎意料的是利箭在碰到巨虎的眼珠时犹如撞在了顽石之上,连箭头都断了。
方隐攸不可置信的往后撤一步,谨慎的观察着巨虎,想要找出它的薄弱处。
可是,他刚刚射出的那一支箭虽然没有伤到巨虎分毫,却惹怒了它,它张开硕大的嘴,露出里面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