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请说,为何他会知晓这种隐秘之事?”方隐攸凑近稹安,语气越发咄咄逼人,“族长杀人的时候他在?还是族长抛尸的时候他在?可是不对呀,族长行事稳妥,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的所作所为被无关人知晓?”
方隐攸装模作样的叹一口气,“我愚笨,实在是猜不出除此之前的可能性,不如族长给个明示?”
稹安要紧牙根,沉默的盯着方隐攸。
“族长不要慌,我就是随口问问,我那个同行之人既然已经答应了帮你们,我肯定也不会坏你的事。”方隐攸倏尔一笑,抬手轻轻拍了拍稹安的肩膀,“不早了,族长权重责重,也不要太辛苦,以免累坏了身子。”
稹安侧过脸,看着自己肩膀上修长而有力的手,隐约开始察觉找身前这个人合作,可能并不是一件明智之举。
但是,事已至此,一切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