稹安
不会受到任何责罚或者虐待,只需要在寨子里住上几日,你们便可以安然无恙的离开。”

    “我们凭什么帮你?”方隐攸盯着稹安。

    稹安沉默一瞬,撑住腿站了起来,他和方隐攸差不多高,但是比他壮一些,就像是一堵墙拦在了方隐攸面前。

    “雨天不入寨,入寨不得还。”稹安说完转身看向门外,“没有我给你们引路,你们出不去。”

    方隐攸脸色沉了下来,手中的可生剑眨眼间出鞘抵在他的脖子上,“说清楚。”

    “古岭寨与世隔绝,易进难出,除了族长无人知晓出路在哪里。”稹安说着像是察觉到方隐攸心中所想,继续道:“就算是你现在按着进寨的方向再走一趟也出不去。”

    “不信的话,你们稍后可以去看看。”稹安垂眼看着抵在自己面前的长剑,语气不疾不徐,“是你们自己闯进来的,我只是稍加利用了一下你们而已。”

    方隐攸什么时候被人威胁过?眼看着他这幅从容的模样,忍不住狠狠地一脚踹在他的腿弯让他半跪在地,然后反手扭住他的手腕扣在他的背上。

    稹安依旧毫不慌乱的看着他,淡淡道:“帮我,对你们来说没有任何损失。”他环顾这间山神庙,视线落在铺着两床被子的方桌上,“也不用睡这种地方。”

    “那你的目的呢?”柳傅文走到他面前看着他,“杀了你们的祭祀,然后嫁祸到我们这两个外来人的头上,还要把我们安然无恙的送出去。”

    柳傅文蹲到稹安面前,盯着他的双眼,质问道:“你和他有仇?”

    稹安摇摇头,“没有。”

    柳傅文又问:“你和他有怨?”

    稹安依旧摇头,“没有。”

    柳傅文眉眼带笑,“既然无怨无仇,你为什么要杀他?难道是为了祭祀的位置?”不等稹安开口,又继续道:“可是你已经是族长了,祭祀远没有你这个身份来的尊贵,所以肯定不是为了祭祀的位置。”

    柳傅文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盯着他问道:“那么,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方隐攸用力的将稹安往地上一推,他瞬间摔在地上,穿着墨绿色长袍的起伏的身躯像是古寨里连绵的山,落在腰间的一缕花白的头发如细长的溪流,将他一分为二。

    方隐攸走到柳傅文身边,与他并肩而立,一同注视着地上的稹安,看他缓缓爬了起来,然后举止优雅的整理好衣裳。

    稹安十分平静的看着他们,“我自然有我的目的,但是这与你们无关,与我们的交易无关。”

    方隐攸眉峰轻挑,“我们不答应的话,你难道能将我们一直困在这寨子里?”

    稹安:“不能,所以我在求你们帮我。”

    方隐攸无语的笑了笑,“陷害我们叫求我们?威胁我们叫求我们?族长,你是身居高位太久了,不知道怎么求人了吧?”

    忽然,紧闭的庙门被人敲响,咚咚几声之后,是一个温润清脆的男人声音,说的还是方隐攸和柳傅文都听不懂的话。

    稹安看了一眼两人,然后朝着外面说了一句话,那人轻轻推开门,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白衣,乌黑的头发披在脑后,烛火下半明半暗的脸十分精致,一双狐狸眼扫过方隐攸和柳傅文,走到稹安身边和他沟通了一会,然后在稹安点过头以后,走到了两人面前。

    “我叫季沅,是这里的巫医。”他盯着方隐攸,手指着放桌上的棉被:“你这棉被,便是在我屋里拿的。”

    柳傅文闻言微愣,很快又恢复如初的走到方隐攸身边将他扯到自己身后,“他是替我拿的,多少银子,我买下就是了。”

    季沅摇摇头,依旧看着方隐攸笑道:“当时我便想和你说,但是你走得太快,我来不及。”他上前一步,朝这方隐攸伸出手,“可以让我替你把一下脉吗?”

    方隐攸冷冷的扫他一眼,没有任何回应。

    季沅愣了一下,讪讪收回了手,“既如此,那我便直接说吧。你体内有一股邪气,需要及时医治,否则,恐有性命之忧。”

    柳傅文惊讶的回头看向方隐攸,“他说的是真的吗?”

    “假的。”方隐攸看向季沅,“直说,你的目的是什么?”

    季沅:“答应族长的请求,我可以想办法替你去除体内邪气。”

    方隐攸看向柳傅文,“你看,这才是他的意图。”

    柳傅文脸上的神色却并没有丝毫放松,依旧眉头紧锁的打量着他,因为他想起来当初在淮临县时发生的一切。

    天下第一刺客竟然变成了一个疯癫的杀人怪物,而且醒来以后忘记了一切,处处都透露着诡异。

    短暂的沉默之后,柳傅文看向季沅,“好,我答应你们族长的要求,你医好他。”

    方隐攸一把将柳傅文扯到面前,“柳傅文,你是不是听不懂我的意思?”

    稹安这时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朝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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