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衫,腰间束着一根黑色的腰带,裤子上也绣着金丝祥文。
柳傅文啧啧嘴,“方隐攸,你这衣裳哪来的?”
方隐攸的脸上罕见的露出一个窘迫的表情,他沉默不语,直接将人扔到自己背上,“抓好。”
柳傅文哈哈大笑,“你去做窃贼啦?”
方隐攸依旧沉默不语,反手捂住他的嘴,凝神分辨周遭环境。
在确认院子周围没有旁人以后,方隐攸迅速拉开房门,然后踩着院子里的几块假石飞上了屋顶。
“我们能出城吗?”柳傅文戳了戳方隐攸的背,“李家的人不会在城门口堵我们吧?”
方隐攸:“应该不会。”
柳傅文:“应该?”
方隐攸一遍观察周围动静,一边背着柳傅文在屋顶上奔走,闻言还要分出心神来回应。
“堵不堵有什么区别?”方隐攸的语气变得散漫起来,“我本就是个手握人命的江湖土匪,若是真要拦,左不过多杀几个人的事。”
柳傅文咂咂嘴,“方隐攸,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你太狂了。”
方隐攸充耳不闻,只顾着赶路。
片刻功夫以后,方隐攸跳下屋顶,稳稳的落在一条僻静的小巷子里,柳傅文也从他背上跳了下来。
“等会出城你镇定点,别让人看出端倪,我不想杀无辜的人。”方隐攸盯着柳傅文郑重的叮嘱。
柳傅文哦一声,“还以为你当真杀人如麻呢。”
说着,他先一步朝着巷口走去,方隐攸随即跟上,与他并肩朝着城门口而去。
守城的官兵们对于出城之人并未严加盘问,很显然一个护院的死并没有惹得官府大动干戈,昨夜里闹出一番动静来已经是对柳府的交代了
两人顺顺利利的出了城,还没走半盏茶的功夫,柳傅文扯住方隐攸的胳膊,“你想让我走三百多里吗?”
方隐攸顺着他的力道停了下来,回首看了距离他们不过十几丈远的城门,“这么点路,你就走累了?”
柳傅文轻哼一声,“一百零三两黄金。”
方隐攸于是直接将他扔到背上,“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