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看不出是被气的还是什么。
两人一会儿谁都没有开口,过了十多秒,闻榭才重新抬起头,看着贺闲,张着嘴憋了许久不知道怎么开口:“......你是傻逼吗?”
贺闲:“?”
他被这突然骂的一下气笑了:“这么忘恩负义?”
闻榭背靠在墙上,瞧着贺闲这副模样莫名与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模样特别吻合。
当时他也是这副模样,单挑着眉,微微眯着眼,嘴角上扬着,感觉笑起来总是欠欠的,带着一丝与他外观不太相符的痞气。
他叹了口气:“伤到没有?你不知道直接给我说?自己跑去找打?”
他知道史岩是故意的,他也不是能站着挨打不还手的人,因为腿脚近几天不太方便就准备将这事先往后摞一摞,谁知道史岩不知道从谁那拿到他电话发短信挑衅,偏偏面前这个人看见后还一声不吭直接去找他。
“没伤到。”
贺闲耸了耸肩,实话实说道。
“......你估计也不会怎样,这种事他们自己先挑的事,都不敢上报学校,不然他自己也捞不到什么好处。如果他们敢做不敢当,我去解释,争取不让你受罚,可能最多是写检讨然后念。”
淮城一中有个规矩,违反校规偏严重的就要写检讨在每周三的课间结束时多留十分钟上主席台念检讨。
闻榭轻咬着下唇,似乎有些犹豫,他那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衣角,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另外,谢谢了。”他别过脸,声音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