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榭哥报了三个,顺便给他同桌贺闲也填了两个上来,两个人一下子就报了五个!”
“同意了?不怕校长又整那计算题?”
“不知道做不做题,我跟他保证这一次一定不会做来着。”
“......真行。”
......
闻榭一整个上午被烦得不行,太阳穴直抽抽,有时候是真的想动手了,但又立马被理智压下去。
最终实在受不了了拿过报名表,随便在三个项目处写了自己的名字。
最后一个项目处的字写完,旁边一声笑声传了过来,那笑声虽然不大,但却清晰地传入了闻榭的耳中。
闻榭扭头,只见贺闲瞧见这副场景实在没忍住笑了一声出来,幸灾乐祸藏都藏不住。
他扭回头,毫不犹豫在一千米和三千米的长跑处分别写了贺闲两字。
贺闲:“.......”
明晃晃的报复。
李灼接过报名表看着上面“贺闲”两字有些愣神:“哥你......真的要跑吗?”
不等贺闲开口,闻榭率先接话:“他跑。他上课时就跟我说他想跑,也想给班级争光、增添光彩、争得一份荣誉,但不好意思跟你说,我直接顺便帮他写了。”
这些日子几乎每天在孙才德办公室接受洗礼,其它的没学到,但口头方面学到不少。
当事人还想辩解一下:“不是,你别听......”
李灼高兴上头没听见他的话,直接打断道:“又多五个!”然后立马跑走。
贺闲望向罪魁祸首。
后者背靠着墙,一手抵在课桌上撑着脸颊,姿态散漫,此刻正抬眸看着他,扬着眉,嘴角漾起浅浅的弧度,一脸挑衅。
见他一直望着自己,闻榭缓缓张嘴,饶有兴致地无声开口:“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