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晟的手臂,撩起衣袖,不出所料发现了三个新鲜的注射印记。
三针抑制剂,已经达到alpha的最大注射剂量,但如果他没有记错,洛晟上周才因易感期发作申请进了隔离宿舍。
抬眸,鹤乔眉头轻蹙:“你——”
余下话语被一份埋入颈窝的温度淹没,洛晟靠了过来。
他们挨得很近,再近一点脸颊就能亲昵蹭动脸颊,让泛着光的细小茸毛轻轻摩擦,擦出阵阵酥麻的电流。
炽热鼻息和柔软发丝一起扫过锁骨,鹤乔有点痒,也感觉自己的衣袖被用力拽住了。
他垂眼直视洛晟颈后漫入衣领的潮红,另一手握在腰侧把人扶稳,洛晟喘得厉害,肩头抖动着,胯骨无意识往他虎口摩挲,一下,两下,上挺,下沉,腰身塌陷的姿势,校服长裤绷得很紧,被包裹住的弧度又圆又翘,臀侧更痉挛凹出两个小坑。
微微扭头。
鹤乔颈侧濡开一点湿热。
“鹤乔,Iris……”
Iris,他们最初定下的暗语,代表着——
可以请你弄疼我吗?
那也是一个永不凋谢的夏天,惊雷落雨,心和墙角都嵌上一抹青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