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憧憬着林牧,这是混合了情感和欲望的状态,只是他朦朦胧胧的不曾深思,一方面出于爱恋,一方面则是少年的羞涩,把大半时间都花在了给林牧补习功课上。
后来和林牧分开,这欲望就代表着痛苦,同学看个片,他在旁边瞥见也有反应,但是他能联想或是唯一想要幻想的对象一旦浮现在他脑海,欲望立刻会被打断,懊悔自责等情绪侵蚀着他的内心。
莫说愉悦感了,他整个人都会失魂落魄的好几天,只有自制力强让他回归正轨。
久而久之,他连自渎都没有了。
梁曜神游天外,等他回过神来,自己的手正从背后环着林朝暮的腰肢,将他揽在自己怀里,手掌隔着衣裳在他身上摩挲。
林朝暮安静的让他抱着,没有一丝反抗的意思,他的呼吸声很轻,两人的呼吸逐渐融合。
“解开了。”梁曜在背后帮他摘下围裙,发丝被轻轻拂动,露出一段雪白细腻的脖颈,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散发着玉石般的莹莹光辉,梁曜忽然按耐不住,垂首在他天鹅似的曲线姣好的脖颈上一吻,唇下抵的就是颈侧的血管,这是最脆弱的地方。
梁曜甚至觉得自己能察觉到他颈侧血液里的温度,带着甜美、纯净的香气,一个全身心依恋着他的对象。
他只要吻上去,就能触碰到他的脖颈,林朝暮现在亲密接触有些勉强,但他不会抗拒那个被他认可的对象,他会挣扎反抗,但很快就会顺从,他可以亲吻朝暮,将他摆弄成自己喜欢的模样,肆意的享受欲望。
他会有一点不舒服,梁曜这样安慰着自己,这个细微的警告却在他的脑海中无限放大,最后拉响刺耳的警报,会伤害到他。
卑劣的私心,火热的欲望就在爱意面前褪去了。
“围裙带子划出痕迹了。”梁曜抚着他的颈侧装模作样的解释。
“哦。”林朝暮依旧靠在他怀里片刻转过身,白皙修长的手指按着自己颈侧注视着他道,“还是有点疼,梁哥帮我。”
梁曜哪里经受得住,垂首又吻上他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