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过去。”

    说着,退后一步微微欠身。

    梁曜:“……”

    他怀着一种茫然的心情被带到楼下,前台小姐笑意盈盈的帮他刷了电梯卡,电梯里放着兰花,馥郁清香和钢琴曲回荡在他身边。

    【嘀——】

    穿过连廊,走到住户门前。

    门铃音乐响了三秒,防盗门向外打开。

    “梁哥。”林朝暮微垂着首,轻声道。

    他维持着开门的姿势,清癯的手腕上一侧腕骨明显凸起。穿着一件白色休闲长衫,码数比他的身形大了一号,柔顺的面料勾勒出纤细的身材,他今天没有做造型,额发软软垂下,看起来很乖巧的模样。

    梁曜几乎是一瞬间就想起了过去的林牧,“…早,手怎么弄的?”

    梁曜心底的柔情刚有些起伏,眼角余光就瞥见林朝暮微藏在身后的左手,还有上面缠着的纱布。

    “我想修水管。”林朝暮被捉住手腕,往回怯生生的扯了一下没能收回手臂,也就不再挣扎了,只是低声解释道。

    “哎。”梁曜看到纱布底下微微泛红,再也说不出责难的话。

    梁曜放下手里的工具包,“家里有药么?”

    “应该有吧。”林朝暮回忆着道。

    梁曜沉默注视他。

    “我很少回来。”林朝暮无奈一笑解释道。

    顾不得修水管,梁曜先去洗手间看了下情况,一根铁管边缘开裂,水已经积了两指高,暂时把水闸关了,然后回到客厅给林朝暮处理伤口。

    药箱里从咽喉冲剂到退烧药一应俱全,边上还有酒精和纱布,梁曜抽出几个药盒,日期都是新的,但也没开封。

    除了纱布被拆开外,这个药箱几乎是全新的。

    看来确实如林朝暮所言,他很少回来。

    明星的工作就是这样,很少在一个地方久住。

    “梁哥。”林朝暮低声叫他。

    梁曜方意识到自己拉着他的手很久了,尴尬的略松了松指尖,专心拆开纱布,声音沉稳动作却很轻道,“疼告诉我。”

    “嗯。”林朝暮近乎迷恋的注视着面朝着自己,半跪在沙发下的男性,纱布解到最后一圈,伤口和纱布粘连,将血肉从纱布上撕下来,林朝暮丝毫没觉察到痛,他像是被打了一支高剂量的镇痛剂,只觉得轻飘飘的快活,忍不住低笑一声。

    纱布完全拆下来,隔绝空气被闷得粉白的伤口里血再次流出,滴在地板上,梁曜只能用已经被血浸润的半湿的纱布给他压着伤口。

    梁曜无声的骂了一句,根本没听到林朝暮的轻笑。

    “不行,得去医院。”这伤口一看就是金属划伤,得缝两针没准还得打一针破伤风,梁曜胆战心惊,他内心的纠结迷茫一瞬间烟消云散,只有浓切的关心。

    “我不去。”林朝暮反应过来,皱眉道。

    他好不容易能跟梁曜独处。

    “听话。”梁曜顺口哄道。

    “我不想去。”林朝暮语气软了些,多了条波浪线。

    “听话,一会给你买小笼包。”梁曜也习惯了这种相处模式,无比自然的接着道。

    “做完这道题,给你买零食。”

    “L家出了新款,这个月别逃课给你买一件。”

    “考到班级前三十,有个礼物送给你…”

    ……

    这些话他不知道说了多少次,身体的本能完全不受支配,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这是什么蠢话,林朝暮还缺钱买三十一笼的小笼包么?

    梁曜也没打算解释,他几年前就已经熄了曾经的心思,不在乎自己在林朝暮心中的形象,只是催促着林朝暮换衣服出门。

    “那你回来要给我买。”林朝暮岿然不动,定定望着他,低声道,“不能骗我。”

    打车到医院,挂急诊。

    急诊中心喧嚣一片,摩肩接踵,梁曜忙前忙后终于排到他们,医生看了伤口,不动声色问:“怎么弄的?”

    林朝暮戴着口罩,神游天外,梁曜站在他身边,忙应道:“水管破了,让铁质的水管划了一道。”

    “您看用打一针破伤风么?”

    医生点头,清创消毒,林朝暮面无表情的看着沾了酒精的棉球擦拭伤口,梁曜注视一会就不忍的撇开视线,单手扶在林朝暮肩上微微按着他,跟医生道,“用美容针。”

    “梁哥…”林朝暮一下来了精神,颤声把自己的右手搭在梁曜手背上。

    梁曜心痛得无以复加,他自己是摔打惯了的,打篮球跑步哪个没受过伤,工作后搬家有一回在楼道里因为楼梯上积年累月的油腻没看见,当时从楼梯上层摔到最后一阶台阶,膝盖上的血顺着往下流,回家用水冲了冲过两周也好了,他从来没觉得受伤是什么大问题。

    可是伤在林朝暮这里,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