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一下。”
“您不用麻烦,稍后经纪人会把您的通讯号推送给我的。”林朝暮温和道,他的指尖不自觉的抽搐,药剂是直接注射到血管里的,疼痛之余他却恍惚间总能尝到这药是苦的。
打发走了秦云,随着车窗升起笑容迅速抹尽,那点鲜活气如清晨下的薄雾一点一滴从他眼角眉梢褪去。
丽丽直面变脸现场,眼观鼻鼻观心,尽量减少存在感。林朝暮的接触恐惧症发作得最厉害的时候,他无法接近男性,稍繁杂一些的工作环境就会直接让他应激,呕吐或着晕倒,他没办法进组,一度要停下工作在远离人烟的海岛疗养院修养。
那个时候她还以为会被公司分配给其他艺人,毕竟接触恐惧症无法治愈只能通过药物和心理治疗缓缓控制,连警察系统里的得了这种毛病都需要长时间修养,没想到的是不过三个月林朝暮就回来了。
除去因为服药情绪低沉,拍戏外再没有笑容外基本看不出端倪,只有他几个亲近的人知道他接触恐惧症的事情。
林朝暮最近状态还可以,丽丽不太为他担心,反而很好奇林朝暮为什么会患上接触恐惧症,林朝暮患病后她特意去查过,这毛病大多是心理原因造成的,患病的多是在警务系统工作的,产生接触恐惧症的原因是在某些不允许大规模报道的案件里,直面了过于残忍的证据和证人,林朝暮刚满二十二岁,出道就拿了最佳新人奖,一路拿奖到手软,片酬水涨船高,她不明白林朝暮哪来的心理阴影。
在娱乐圈工作压力有那么大么?丽丽困惑想道。
“走吧。”听到声响丽丽连忙抬头,林朝暮正侧过首去视线从她面庞上偏移,阴影落在他纤长眼睫上。
不必瞧见丽丽神色,他也知道丽丽在想什么,他的接触恐惧症不是心理原因,而是生理性的。
在年少时就有了明确的爱慕对象,这些年却没有得到爱慕之人的任何回应,他的身体正在处于崩溃边缘,在其他陌生人和混乱工作环境的干扰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逼迫他回到那个最初令他动心的人身边。
简称,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