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歌曲在翻唱圈很出名,他曾听过原版。对比下来,由于袁莹莹不是专业出身,唱功属实一般。
接连听了四五首,也没听出什么门道,但看着账号上的十万粉丝,陷入沉思,准备翻翻评论。
明明才上午十点,天色比以往都要昏暗。
屋外的雨越下越大,能清晰地听见雨滴砸在窗户上的声音,像是敲打着他们脆弱的神经。
听着烦人的雨声,严池明劳累过度,有些晕厥。
许文泽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好心劝道:“严队实在不行,我们回去吧,回警局补个觉。”
严池明站稳了脚跟,觉得自己拖着现在的身体,在这也是影响效率,真不如好好休息休息,便答应了下来。
谢迟方靠在门边,转着车钥匙:“严哥,我送你回去,我车舒服点,可以先躺一会儿。”
“谢了,迟方。”严池明笑了笑,高声喊了句,“时顾问,一起走吗?”
时予安收拾完东西,立刻回应道:“我这就来。”
谢迟方听见这声音,就想起许文泽说的话,脸上虽风平浪静,身上却浑身发热,莫名地火大。
“快点来!”
“?”
时予安感觉莫名其妙。
许文泽主动要来了谢迟方的车钥匙,贴心地对大家说:“我去车里拿伞,大家先等一下!”
“我和你一起走吧。”严池明盯着许文泽一脸担忧,摸了他的头发,安抚他说,“淋点雨不碍事的,清醒。”
“……那好吧。”
许文泽又看看剩下两人。
淋一点雨确实无所谓,时予安刚想开口,被谢迟方生硬的语气打断。
“我不去!时顾问身体不好,淋不了雨,你去拿伞吧,我在这陪他。”
时予安盯着他:“……”
这家伙变色龙吗?变脸速度这么快。
许文泽没什么心眼,答应下来:“这样啊,那你们等我一会儿。”
随后,他搀扶着严池明走了。
两人也下了楼,时予安跟在谢迟方的后面,只要抬眼,就能看见对方的后脑勺,有一块不明显的疤痕。
时予安盯着那块疤痕,入了神,随便找个话题道:“严队一直这么拼命吗?”
谢迟方停下脚步,脸色微微缓和,语气中带着敬佩。
“严哥是一位很认真努力的刑警,没什么背景,如今的成就都是靠他自己。只要这次爆炸案件结束,他会平调到一队当支队长。”
没身份没背景,凭着天生的刑警嗅觉和画像功底,年纪轻轻成为市局刑侦支队长,实力不可小觑。
“挺好的。“时予安随口一说,“我也没什么背景。”
谢迟方冷笑一声,语气顿了顿:“是吗?沈书记和你什么关系?”
听到这个名字,时予安皱了皱眉,握在栏杆的手不自觉颤动了一下,眼神有些游离。
沈书记是白简之的爸,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时予安没搞明白,不过介于对方身份特殊,只好模棱两可地回答道:“他很欣赏我,给我了很多帮助。”
谢迟方抿唇一笑:“我还认为你是他干儿子。”
“……”
时予安沟通不来,重新戴上蓝牙耳机,忽视他,装作看不见。经过二楼的右户时,想起那个初中男生,就是从这家出来的。
变声期、男生?
他突然定住了身,开口问:“谢队,你多高?”
“一米八七,怎么了?”
谢迟方回过头,视线与他交汇。
时予安目测了下台阶的高度,后退到一楼和二楼之间的平台,低喃道:“我一米八二,如果这样的话……谢队,你往前站站,站到那第二个台阶那。”
谢迟方不明所以,但仍然扶着栏杆,站在时予安指的位置,大概两人有一米的距离。
“谢队,看着我的眼睛。”
那双眼睛明亮深邃,瞳孔偏浅,从不轻易流露情绪。谢迟方偷看了很多遍,但每一次都会被吸引。
但这次是仰视,这个角度看过去,这双眼眸更加明媚动人。
这要干嘛?
谢迟方心虚地错开视线。
等他反应过来,才意识到时予安在模拟爆炸犯和孙彩霞的身高差。
时予安细细呼吸着,盯着对方线条锋利的下颚,眸中微光一敛:“其实,我突然有个猜测,但不确定……”
“什么猜测?”
“你有林志民的电话吗?我想问问林姝,和她玩游戏的人究竟是谁。”
“现在?”
时予安当机立断道:“嗯,很重要,现在。”
听着对方肯定的语气,谢迟方扫了他一眼,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