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遮盖着什么不可见人的往事。
谢迟方迟迟不肯收回视线。
“抽根烟吗?”
时予安伏在栏杆,礼貌地拒绝道:“谢谢,我不抽烟。”
谢迟方低头一笑:“巧了,我也不碰。”
忽而,一阵风吹过,空气中弥漫着一丝的沐浴露味,味道清爽、扑鼻,很好闻。
时予安心思荡漾,眨动地双眸,想起昨天第一次见面的情景,这男人也是喷了香水。
“昨天你应该休假吧?”
“你怎么知道?”
时予安粗略思考道:“如果是正常上班,你应该没有那么多闲情雅致喷香水。”
提到这事,谢迟方一言难尽,忍不住抱怨道:“昨天本来去机场接我姐,结果晾了她一上午,狠狠地把我痛骂了一顿。”
谢家这一代有一儿一女,长女谢沉欢,今年35岁,能力出众,打理着母家的商业帝国,公司是全国进出口贸易的龙头。
“哦,是这样。”
听着对方敷衍的语气,谢迟方不悦中夹杂着气愤,若有所思地扫了他一眼,试探性地说:“我姐和你可是校友。”
时予安从容不迫地抿着咖啡:“哦,是吗?”
抿完这一口后,时予安轻轻皱眉,咖啡是速溶的,一股廉价咖啡粉味。
谢迟方嘲笑道:“公家免费给你提供咖啡,你还嫌弃?”
时予安又抿了一小口,随手把杯子丢在某个角落:“没有,我只是喝不惯速溶。”
“事儿真多。”
时予安没有接话,只是笑笑,目送谢迟方离开。等对方进入电梯,他的鼻腔出现极淡的哼声,足足有半分钟,转身才回录像室。
然而在电梯内,谢迟方碰到要去食堂吃午饭的戚少枫,闻到对方身上浓郁的香水味,一阵头晕。
戚少枫嬉皮笑脸,故意地凑近他。
“兄弟,新来的时顾问咋样?”
谢迟方紧锁着眉头,没好气地推开他,冷笑一声道:“一个谎话连篇的人,能是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