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傅亦琛的拳头捏得咔咔响,“否则,我会亲自让你消失。”
“傅总!我……”小林慌了,急切想要求饶。
“陈秘书。”傅亦琛打断他,太阳穴的青筋跳动,“今天之内清空他的工位。我不想这座城市任何地方看到这张脸。另外,你这个月的奖金扣除。再有下次,你和他一起滚。”
“是,我明白了。”
陈秘书恭敬地鞠了个躬,连辩解都不敢。拽着还想说什么的小林,逃也似地离开。
门关上,傅亦琛站在原地,深呼吸了几次。
“对不起。”
钟夙没有反应。
“那天,在大堂。”
傅亦琛走过去,在沙发旁边蹲下。
“我不该让他那样对你。更不该……”
“哦。”
打过这一关后,钟夙终于暂停游戏,手柄放在茶几上。他一条腿曲起搭在沙发上,手肘撑着膝盖,头歪向一边,黑发滑落。
“演够了吗?”
傅亦琛抬起头。
钟夙正俯视着他。逆光中,那张脸美得惊人,也冷得惊人。
像神像俯瞰跪拜的信徒,慈悲里透着残忍。
“……演什么?”
“那天你让我给他道歉。”
钟夙伸出两根手指,在傅亦琛面前晃了晃,像是在数他的罪行。
“两次。”
“第一次,你说道歉,我说了对不起。第二次,你说听不见,我又说了一遍。”
每个字都是钝刀,一下一下剜在傅亦琛心上。
“然后呢?你转身就走了。”
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堵着,傅亦琛张嘴,只有干涩的气音。
“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