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
指尖触到一个圆环,他急切捧到眼前,对着路灯细看,是个易拉罐的拉环。
失落,又不敢停。手指越来越僵,新伤旧口混在一起,血珠不断冒出来又冲走。
胃里翻江倒海,他撑着地面干呕起来,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水灼烧着喉咙。
继续找。
戒指就在附近,快了,就快找到了……
头顶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忽然停了。
一片阴影笼罩下来,将他与雨幕隔开。
钟夙没有察觉,还跪在污水里,机械性得用已经没有知觉的手指继续摸索。
一双温热的臂膀从背后将他整个揽进怀里。身后的那人力气极大,将他牢牢抱紧。
钟夙一愣,动作终于停下,仿佛这时才感受到寒意。
那人的怀抱很暖,暖得让鼻腔发酸。高烧和失温同时折磨着他,脑子越来越昏沉。
戒指还没找到。
不能停。
眼前一黑,整个人软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