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和他勾搭上了

    两人第一次见面不是在话剧上吗?

    面对这史诗级的见面,赵之禾突然觉得自己脑门发光,下意识地就拉着凳子往后坐,给两人留出点对视的空间。

    “呲啦————”

    两道视线伴随着这声凄惨的椅子嘶鸣声,都朝他看了过来。

    赵之禾:...

    易铮像是认出了面前的人是谁,罕见地没有发脾气,只是阴冷地剜了坐着的宋澜玉一眼,一把扯起了赵之禾的手腕。

    “走了,阿禾。”

    他的声音微冷,听不出喜怒。

    易铮从小练泰拳,平时又酷爱玩些攀岩,跳伞之类的极限运动,手上力气大,人又长得高。

    赵之禾没站稳加上左腿还有伤,被对方扯着就是一个趔趄,疼痛不由让他闷哼出声。

    易铮动作一僵,刚想开口,对面就传来了一道不轻不重的声音。

    “他左腿有伤,你这样拽他,伤口会撕裂。”

    宋澜玉淡声陈述着事实,将手里做好的记录收到了一旁,静静地望着拉拉扯扯的两人。

    赵之禾有些意外地望向宋澜玉,没料到对方竟会在这时候开口说话。

    他刚从疼痛里缓过来,正琢磨着怎么让易铮和宋澜玉多待会,就听旁边的男人冷笑了一声。

    易铮攥着赵之禾的那双手越发的紧,一字一句地朝宋澜玉砸了过去。

    “管、你、屁、事”

    赵之禾:....

    易铮这狗嘴,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吐不出象牙啊...

    赵之禾望着神色没什么起伏的宋澜玉,又望了眼脸上挂着“挑衅”两字的易铮,深吸了一口气。

    这货..

    到底最后是怎么和宋澜玉走到一起的?

    凭这张臭嘴吗?

    “易..”

    易铮没让他说完,冷脸睨了他一眼,拽着他就朝门口大步迈去。

    宋澜玉则从始至终都像座玉佛似地坐在原地,在赵之禾彻底被易铮拽出去前,才不急不缓地出声。

    “不要迟到。”

    这是对赵之禾说的,虽然他并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这么关心他的上课情况。

    不过接下来的赵之禾倒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想宋澜玉的事。

    因为易铮犯病了。

    *

    易铮的身份住独立公寓不是什么稀奇事,赵之禾本想自己住,但耐不住易铮不讲理,最后几番波折还是和他住了一间寝室。

    密码锁刚打开,易铮就把人拽着甩到了床上。

    “操!你又犯什么...”

    赵之禾被对方这接二连三的无理取闹甩出了些火,开口就骂出了声。

    青年却全当没听见,一把将赵之禾那件廉价的白称衫掀到了胸前,露出了半截腰线和腹部若隐若现的腹肌线条。

    微微泛冷的脸像以往无数次一样,缓缓贴上了赵之禾的腹部,像是溺水的人在汲取最后一口空气。

    听着那道粗重不规律的呼吸,赵之禾就知道易铮这是又犯病了。

    他僵硬地用手将人往下推了推,堵住他要贴上来的唇,面色彻底难看了起来。

    “你差不多得了,狗吗?上嘴干嘛。”

    这种时候的易铮往往格外的好说话,但这回向来好哄的人却是没有见好就收。

    赵之禾的身体猛地抖了抖,腰上的一片皮肤传来了阵轻微刺痛。

    他伸腿就往对方肚子上踹了一脚,那人却似是感觉不到痛似的,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赵之禾,你什么时候和那个蛇佬勾搭上了?老子记得你不是最讨厌那玩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