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呼吸喷在后颈处,浮幽一个激灵,狭窄的腰腹瞬间因紧张而绷紧。他仿佛联想到了什么,混沌眸底划过一丝既怒且惧的情绪。
可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下一秒,伯骑士的吻已经烙了下去。
——烙在他颈后的腺体上。
似乎要他记住这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伯骑士将标记的过程磨得格外漫长。犬牙一点一点刺进肌肤、信息素注入到已被标记过一次的可怜腺体。
那里自从上次被标记,就再也没有补充过alpha的信息素,属于布莱克的气息已稀薄的可笑,伯骑士几乎没有耗费什么力气就将那标记给覆盖过去了。
浮幽含着泪的碧眸骤地睁大,浑身绷紧,喘息凌乱。
然而绷紧的身体很快的又完全软了下去,他整个人无力躺在床上,灿金长发铺乱在脸侧,整张脸都埋进了床单里,叫人看不到他的表情。
空气中那诱惑危险的花香中,混入了蜜似的甜。
伯骑士松开了嘴,看着那纤细脖颈处印上的鲜红齿痕,整个人都被强烈的兴奋感所包裹,以至于锋利冷硬的俊脸显出一种类似兽类的侵略感。
浮幽是他的oga了。
他的。
——这个认知让他心头火热。
伯骑士滚着喉结,将浮幽调转了个方向。才被标记了的oga柔顺乖巧到不可思议,任由他摆布身体。
美貌的青年伯爵很快露出了一张脸。
只见浮幽面上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昳丽至极的薄红,那双深情又冷漠的眼完全的涣散了,眼角湿红、睫毛悬泪,血色浅淡的唇也被自己咬的恍若滴血。
就连呼吸中都带上了潮热暧昧的温度。
身下躺着的这个人,是他弟弟的未婚夫。
是他的oga。
意外的,伯骑士发觉自己心底没有半分对于自己弟弟的愧疚。
他和浮幽如此契合,一切本该如此。
浮幽身上的睡袍本就松垮,这么折腾了一番,纯黑丝绸半遮半掩,穿了比不穿还色.情。
几缕纤长金发吸饱了美人侧脸滚落的泪珠,紧密贴在薄红肌肤上,浮幽碧眸中一片混着雾气的茫然,神志不清喘息着、看向压在他身上的男人。
伯骑士只觉得喉咙发紧,某处胀得厉害。他低下身子把脸凑到浮幽的锁骨处,暧昧至极地将鼻梁贴在对方露出来的、轻颤不已的雪肤上,吸嗅浮幽身上那种诱人至极的花香。
浮幽的腿也好细。
睡袍下摆露出来的小腿伶仃修长,被伯骑士单掌就圈了个遍。
伯骑士握着浮幽的小腿,将青年瘦削的身体整个贴近了自己的身体。
真是奇怪,看上去像是快熟透似的多汁,身子却还是又冷又软的。
像是蛇。
美丽的、纤细却强大的毒蛇。
这蛇以嘶嘶的带毒之口剖开了他的胸膛,吞下他的心脏。
——从此,让他变成了一个会嫉妒弟弟的疯子,让他不正常了。
滚烫的手掌探入睡袍下,摸上了轻颤着并紧的腿根。
细滑的触感令伯骑士呼吸一重,然而还没有等他有什么下一步的动作,伯骑士突然觉得背后一麻。
一瞬间的失力涌上大脑,随即他就被人直接从浮幽的身上拽了下去。伯骑士瞬间警惕,视线一抬却看到了自己弟弟的脸。
伯骑士的后背重重磕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弗洛拉将手上的电棍扔到旁边——那还是他的哥哥为他护身而送给他的。
此刻,却用到了原主人的身上。
弗洛拉上前扯起伯骑士的衣领,俊气的脸上完全没有了平时的天真与温和,仿佛一只愤怒至极、呲着牙的小狗。他一拳砸在了自己哥哥的脸上!
“博蒙特先生是我的——”弗洛拉嗓音中满是歇斯底里的执拗。
伯骑士被揍得一侧头,他眸光随即冷了下去,舌尖抵了抵被牙齿划破的腮侧,“弗洛拉,你翅膀硬了吗?”
伯骑士一根一根掰开弟弟抓着他衣领的手指,而后以更大的力度,向对方的脸上回了一拳!
弗洛拉被打的一下子跌在了地上,努力了两下,却爬也爬不起来。伯骑士看着他,眼神冷厉,像是看和自己毫无关系的陌生人,“你是准备和我——你自己的哥哥争抢吗?”
说完这句话,他转过身,似乎想要查看浮幽的状况。
然而很快弗洛拉又拿起地上的电棍向着伯骑士冲过去,他趁着哥哥不备的时候一下子击中了对方的腰侧!
伯骑士猝不及防被打了个正着,身形摇晃、半跪在地。弗洛拉一个翻身压在哥哥的身上,两个兄弟像是争夺伴侣的野蛮雄兽缠斗在一起,拳头与肉碰撞的“砰砰”声令人牙酸。
浮幽躺在床上,维持着衣袍凌乱的姿势,胸膛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