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是你弟弟的未婚夫!”
这句话有如魔咒,回响在alpha的脑海中。
伯骑士深吸一口气,将那只野兽重新锁回理智的牢笼。
他目不斜视,屏轻呼吸,竭力忽视掉一旁浮幽的存在,看窗外飞速闪过的景色,以此分散注意力。
可。
砰、砰。
一片沉寂之中,他清晰听到,自己心底那只野兽,在不断撞击牢门的声音。
……
飞艇甫一在上将府外停下,伯骑士就抱起已经神志不清的浮幽,向自己卧室走去。
他走的很快,因为浮幽的状况远比上一次自己将他抱回家的时候更糟糕——花香味浓烈到哪怕是迟钝的beta,一定都能嗅到几分的程度。
伯骑士将浮幽安放在床上,不过短短几分钟的路程,已是燥出一身热热的汗。他表情沉沉,抬手将垂散在眼前的棕发捋到脑后,转身准备去给浮幽拿抑制剂的时候。
一只修长的、关节透粉的白皙手掌忽然抓住他的衣角。
伯骑士脚步一顿,缓缓垂眸。
他看到自己的床上,美貌的金发伯爵长睫颤抖、碧眸中含着露珠似的潮湿清泪,涣散的瞳仁完全倒映出他一个人的样子。
好像,满心满眼都是他似的。
浮幽近似抽泣了一声,抓着他道:“……别、别走。”
……
笼子被撞得悍然一震!
伯骑士的神情,几乎是瞬间就因为浮幽这个举动而危险到了极致。
他仿佛被床上这湿漉漉的海妖所蛊惑的水手,鬼使神差低下头——
薄唇几乎触到浮幽湿软贴黏在眼尾的金睫的时候。
啪嚓。
东西摔碎在地面的清晰碎裂声。
伯骑士棕眸一缩,瞬间回神。
他猛地转过头,将浮幽挡在身后的同时,看向门口声音传来处。
正对上他弟弟与他肖似的、震惊失措的一双棕眸。
弗洛拉脚边是摔碎的细瓷杯,还在冒着热气的红茶缓慢洇入地毯中。
他却端着空掉的托盘,不可置信睁大眼,看着床边身形交叠的二人,面色苍白道:
“哥哥,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