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他看了看四周,问道:“白千影不在这?”

    路行晗顿了顿:“不在。”

    救援飞行器缓缓降落,白映寒让他们全部上飞行器,快速撤离。

    路行晗没有上去,他走到白映寒旁边,道:“我跟你一起去找白千影。”

    “不必了,”白映寒拒绝了,用公事公办的语气道,“既然你们两个婚约已经解除了,小白跟你就再无半点瓜葛,为了避□□言伤害到他,你还是离他越远越好。”

    说罢,白映寒转身,似乎半点也不想停留。

    路行晗向前走了几步,突然道:“你最好也离他越远越好。”

    白映寒眼神微冷,半侧过头:“你说什么?”

    “别以为我不知道,”路行晗语气似乎在压抑着什么,镜片反射着冷光,“他离开白家之前,你对他做了什么?”

    白映寒抱着手臂站在那里,平淡地看着他,似乎完全没有被拆穿的尴尬感,他眼神散漫地定在虚空,似乎在回味什么,摸了摸喉结。

    “原来当初门外的是你,”他点点头,理所当然地反问道,“我是他哥哥,他最亲的骨肉,我对他做什么不可以?”

    他不仅这样想了,还借着被异种影响的后遗症肆意妄为地做了。

    那个阴雨天早晨,白千影是被脖颈处的陌生触感痒醒的。

    他感觉自己被人紧紧地抱着,那人似乎不太清醒,吐气灼热,头埋在他颈侧,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将他死死嵌入怀中。

    白千影不明所以,刚想出声,就听见身后的人喃喃出声:“小白……”

    是白映寒的声音。

    白千影一下子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了,他以为白映寒喝醉了抱着他撒酒疯,有点尴尬。

    结果下一秒,白映寒一口咬在他颈侧。

    那不是缠绵悱恻的调情,而是带着将人拆吞入腹意味的撕咬,和几分意味不明舔舐,仿佛是把白千影当作一只可以下口的美味猎物。

    可他无法抑制的喘息和越绞越紧的拥抱令白千影从尾椎骨蹿起一股麻痒的感觉,忍不住轻轻颤抖,努力闭上眼睛装睡。

    撕咬突然停下了。

    片刻后,身后人的胸腔传来轻轻的震动,白映寒笑了,声音低低地传来:“我知道你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