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猪者吃,近墨者黑

    ?

    她不敢多动,把那只脚收回,站在原地。

    [检测到信任值上升为50%。]

    难道只能用左脚?她试着再用左脚向前走一步。

    [检测到信任值上升为51%。]

    竟然是真的吗?于是林听眠再一次迈左脚,右脚随即跟上。

    沈觉终于忍无可忍,突然抬手撩开遮眼的碎发。

    左手无名指擦过左眉弓——那粒小痣从眉眼间浮出来,像落在雪地的籽。

    林听眠正撞见这颗棕褐色圆点随眉骨起伏。

    她顺势再向前一步。

    左脚。

    距离缩至半臂,沈觉绷紧的下颌线牵动眉梢。

    眉肌收缩时痣被推挤变形,如同投入石子的水洼荡开涟漪。

    林听眠停步带起的气流,掀动沈觉发辫的毛流。

    碎光簌簌跌进眉梢的凹陷里。

    沈觉侧头看向她:“嗯……林同学,你在做什么吗?”

    “很明显,其实和迈哪只脚一点关系都没有吧!明明是沈觉刚刚内心在挣扎。”

    系统现在对林听眠的脑回路感到大为震撼。

    沈觉握刮刀的指节抵住太阳穴,骨节顶起薄皮,将那颗小痣撑成饱满的椭圆。

    调色盘上未干的群青突然倒映出林听眠逼近的身影,冷色镜面里,那粒棕点正随主人后仰的动作滑向眉弓阴影深处。

    “我当然知道啊。”

    林听眠回应着系统,“这只是我为了吸引她注意力的小小手段罢了,你看这不是成功了吗?”

    “……”

    “沈同学。”

    她学着沈觉说话的样子,笑语嫣然。

    “我来教你呀。”

    她看见痣的边缘在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