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果出手,天下谁有
  沈觉似乎对自己马上要说的话感到不好意思:“嗯……林同学,有些东西还是可以相信一下的。”

    “啊?”林听眠不明所以,“你说的是神神鬼鬼吗?如果对我好的话我就信,对我不好的话我就说是封建迷信。”

    沈觉听完后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嗯……我的意思是,就是如果有超意识形态的东西出现,你会相信吗?”

    “你是不是想说,你绑定了一个系统?”

    “……”

    沈觉脸上的表情可谓精彩。

    她大概之前打了好长时间的腹稿。

    脑中的记忆切片又回到艺术楼前,她当时就是冒着被当成精神病的风险说出来她有系统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如此笃定,沈觉也同样拥有系统。

    或许是直觉,或许是注定。

    “不管有没有东西打破常理,我相信的都是人自己。”

    沈觉听后悄悄压低声音,“我大概是……八月中旬时绑定了这个系统的。”

    “它要求……我和你一起合作完成任务。”

    “嗯……因为我会失眠,而你嗜睡,所以……我们的睡眠能量可以转换平衡一些。”

    “但失败可能会失忆。但是我想……这个应该不是很大的问题。”

    不是很大的问题吗?

    林听眠有很多话想说出口,但瞬间放弃。

    算了算了。

    她想着沈觉之前说过的话,早就“把事情做到最坏的打算。”

    那她也应该要这样做到最坏的打算。

    或许失忆只是最坏打算中很小很小的一件事情。

    如果失忆,那就再重新认识一下吧。

    林听眠伸出手腕。腕骨纤细,皮肤在暗光下透着温润,沾着些许未洗净的铅笔灰。

    沈觉垂着眼,指尖捏着那串红绳。

    红,是那种未经漂染的、略显粗粝的深红。绳结末端缀着一枚小小的铃铛,旁边紧挨着一个用银丝细致勾勒出的猫脸轮廓,猫眼弯弯。

    红绳的末端穿过银扣。林听眠的指尖配合着,轻轻压住绳头。沈觉的手指动作很稳,带着专注,将绳扣收紧。

    “系好了。”

    沈觉的指尖离开,那点微凉的触感也随之消失。

    金属铃铛和小猫头安静地伏在脉搏跳动的地方,在昏暗中闪着一点微弱的、不易察觉的哑光。

    她屈了屈手指,铃铛没有响,只感到那小小的金属硬物随着脉搏的节奏,一下,又一下,轻轻地硌着皮肤。

    红绳牵动,猫猫头冲她眯眯眼笑。

    就算你再次忘记我,也会和我成为朋友。

    我与你,命中注定。

    *

    画室照旧。

    林听眠二号机活动的时间比暑假要多一些,看上去没有那么病怏怏的了。

    林听眠一号机破天荒地可以做到全天画画了。

    她与沈觉各有各擅长的地方:沈觉画得不算快,但是重在稳定踏实,一定要确定把型找准后再去做后面的步骤。

    林听眠知道理论和现实之间有一条鸿沟。

    虽然知道方法,但实际操作还是有一些困难。

    画的时候总觉得要抓紧时间。

    毕竟后期塑造的时候,她动作迅速,甚至觉得心里有一些爽快,很享受这种加快速度画完的过程。

    不免后期完成度不够。

    大胡子让林听眠和沈觉互补一下画面的优点:沈觉素描黑白灰不太明确,塑造时看似仔细但笔触有些碎,虽然前期型打得准,但是画到后面有一些在“磨”的成分。

    林听眠则是塑造的好手。

    两个人互相找对方的问题,进步起来也很快。

    请的名师来了一波又一波,虽然很累,但是每天都在高速吸收着更新的知识,再尝试用手去实践。

    这种感觉真是叫人道不明呀!

    每一天都在不断进步、不断进化、不断升华。

    老师们要求在规定时间内把一批批学生塑造成可以应对考试的料子,喂给他们的都是大干货。

    在学习的过程中,谁也不愿意停下来。

    说真的,这样的感受怕是往后也不会体验到,这么多人全心全意地提高你的专业能力。

    新请来的素描老师刚给他们上课就大声地喊出:“同学们,我们上完课以后大概就不会见面了,所以我非常珍惜和你们在一起的时光。”

    “你们这些孩子都还年轻,都是好孩子呀,我们要做难而正确的事情!”

    “做难而正确的事情。”

    林听眠听后就把这个短句记在了自己的画板上。画板上已经有一堆话:

    “画画提高的特征:一专注力;二不断改画,求质不求量。”

    “直觉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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