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红色的线条歪曲,一笔一笔连起来,构成一幅涂鸦式的作品。
这鬼画技也太差了!
记牢辨认出的几个特征,徐佳将其折叠好放在口袋里。
车上的人越来越多,位子早满了。
徐佳额头贴着窗户,感受滴答的雨声和玻璃的冰凉。
经过大桥后,她们似乎开进了隧道,雨声消失了,多了回响。
“嗤——”
徐佳顿住。
“嗤——”
奇怪的声音再次响起。
众所周知,电影里特别是恐怖电影,如果好好的突然给某种声音或者地方一个镜头,那就意味着问题来了。
对此,徐佳深信不疑。
果然,除了嗤嗤的声音,没开多久,便多了咕咕的水声、咚咚的异响。
车越来越慢。
啪嗒一声,昏暗的车灯彻底灭了。
前后车门跟弹簧一样弹开,冷风肆意地席卷车厢。
什么情况?公交车瓦特了?
哈哈,不会是快结算了吧?
“啊!”一声尖叫拉开帷幕。
徐佳冷汗歘的流了下来。
她拔腿就往下冲。
什么东西重重的撞击了一下,车身都摇晃起来。
徐佳一边跑一边打开手电筒。
一条长长的、十分有弹性的肉色物质上下慢慢波动着,末尾是严重变形的人头。它……正套在后车厢前座的一人脑袋上,如同一顶帽子一样。
但大量流下来的液体传递出来的意思并不是如此。
啊啊啊啊啊,徐佳内心尖叫起来,漆黑的隧道,瘫痪的公交车,待宰的人,和即将开动的鬼怪。
别搞,汗流浃背了。
光似乎引起了它的不适。
徐佳看见那拉长的脖子动了动,脑袋便带着食物扭过来。
真·扭,离得近的话应该能听到脆响。
她对上一双白色的眼珠。
哈哈,亡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