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或许她想错了。
守门的人提到仙姑有关的时间点是“昨天”,彩娘也许和她们一样,并不是这个时间点的参与者,只是明显知道更多的她选择了另外的方式干预而已。
——也不知道昨日那个仙姑什么来头,哪有什么贼子。
守门人的话在脑中响起,哦豁,顾云捏紧拳头,不会山上山下巡逻这么紧,和彩娘有关吧?
“哈哈,仙姑莫要如此,十余年前多蒙道人指点,得一麟子。便是再尊敬些,也是情理之中啊,唉仙姑仙姑,折煞我也!只是,大师可有什么别的吩咐吗?明日宾客云集,却是不好再如此戒严了啊。”
还有背后黑手?
白员外祭祀不会是对方教的吧?所以白行舟是白员外祭祀的“礼物”?那灵异可以实现愿望?
彩娘没有立刻回答。
“祭祀可是在后山?最少需要几人?”
“仙姑的意思是……缩减在场的人数?”白员外声音听起来很是小心翼翼,“这倒易尔,白氏内知晓此事的人本就不多,只是仙姑,可否提点一二,这贼人到底为何而来啊?”
“人皆妄得之。”
一人起身离开,就是不知道是白员外还是彩娘。
“老爷,要不要?”
行,那走的是彩娘,可这突然冒出来的又是谁?
“暂时不必,她能如此清晰地说出当年的事,和那道人必有关系。”白员外慢吞吞地说到,屋里传来桌子被敲击的嘟嘟声,“祭祀不能停,这样,明日你支人假扮‘贼子’引开她,再命人严守后山,一切等祭祀完成后再做决定。”
“是,小人这就去安排。”
“等等——你亲自去盯着,切记,金童玉女一个都不能少。”
脚步声远离,白员外喃喃自语,“此事既了,也该让行舟慢慢接手了。”
还想代代搞祭祀啊,顾云皱眉,狠狠地瞥了眼屋内,转身跟上脚步声。
如果没猜错,十一小姐估计和其他五人一起被关起来了。
远远地吊在那人身后,顾云跟着来到山背面。
这座山背面被圈了起来,应该是作为白氏的祖地来布置的,一路上有许多坟塚。此外,她挑眉,这里竟然还有一片池塘,不过比起中央的池塘要小得多。
同样,在池塘前面也矗立着一座祠堂。
转眼间,人已经进了祠堂,顾云正要跟上去,身侧一股力传来。
她下意识挣脱,对方痛呼一声,结结实实砸在地面上。
“彩娘?”顾云蹲下身,随地捡了一根木棍掂在手里。
彩娘脸色依旧很苍白,“是我。”
“你比我们来的要早,能解释一下么,仙姑。”
彩娘深深地望向她,“你不能进去。”
为什么不能进去,顾云皱眉,如果古镇后面的变化都是因为祭祀的那一只灵异,直接破坏掉这个仪式不就行了。
“已经发生的无法改变,这也不是真实的过去。”她说得玄乎。
“那你要怎么解决古镇的灵异呢?”顾云很认真,太平古镇不能设置一个必死的结局。
彩娘嘴唇蠕动,“你应该察觉到了吧?除了那些溺子,它更有智慧。它在找东西,妆娘的脸,我的衣服,还有最重要的身体。”
那就只剩下身体还没集齐了,顾云快速扫了眼祠堂,在这附近?
“那为什么还要让祭祀重来一遍?”
“你不是镇子里的人,解决掉它你才能回家。而解决镇子的情况必须得借助别的东西。”彩娘垂下眼睫,“我身受重伤,无法下水,只有你可以办到。”
“那样东西必须只有明天祭祀上才能拿到?”
彩娘点点头,手伸入衣襟内。
顾云接过一看,这不是红皮灯笼么,棍子没了,只剩下提线,啊这玩意还能折叠起来的?
“根据族内的研究,跟在溺子身后进来时,身位不同进来的时间也会不同,我比你们提前一天进来就是这个原因。”彩娘解释了一句,话锋一转,“老奸巨猾如白员外,明日必会想办法引开我才放心,你今晚不要回去了。”
“主要祭品是他女儿和侄子,所以这两人必然会装在棺材中。你最好找机会藏进去,这样才能靠近红棺,它原本是从那逃出来的。
但是它现在已经出来了,而这又不是真实的过去,所以红馆里应该是空的,并不危险。重要的是红馆里面的油,那就是黑罐子里的东西,包括帮助我们下来的那四张香油纸钱也是在里面浸泡过才有这种功效。黑罐子还在你身上吧?”
在,她颔首。
“唯一的危险是你需要躲避其他人,包括我。它现在还没有拿到自己的身体,所以需要借助其他东西才能造成危害。藏在棺材里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