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呆望着它的婴灵,然后根据医院同事的讨论结果,抛向最可能存在主体的方向。
婴灵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雾气快速散开,在快要落地的那刻,迷雾中伸出一双纤细的手抱住了它,熟练的轻轻晃动。
完美!莉莉丝嘿嘿一笑,它准头真不错唉~
员工出手后,再也没响起哭啼声,这条街的尽头之一也出现在她视线中。
缓了缓,顾云压抑不住好奇,让1111把员工们又拉进交流频道。
“你们知道刚才那是什么种类的灵异不?谁出的手?做了什么我都没听见哭嚎了。”
“气息和水里的其他灵异没有区别,应该也算是古镇‘溺子’。不过它更强更特殊,”祁医生顿了顿,“那只婴灵是附属。”
附属?顾云挑眉,轻轻敲了敲彩娘的门。还没用力,门向里侧移动,竟然没关?难道彩娘出去了……
“嗯嗯,莉莉丝来解释吧,其实跟在老板你身后的一直只有一个灵异啦。婴儿还未出生母体就变成灵异,就会以这样的形式存在。看起来似乎是两个灵异,但主体对附属有绝对的控制权。”
另一个医院灵异叹了口气,欲言又止,“这地方……以前找死啊,怎么搞出来的,这煞气、这怨气。”
顾云和所有员工默然,这个世界灵异可能因机缘巧合诞生,也可能因为死于非命、执念过强产生。既然刚才的灵异怨煞惊人,显然是后者。
先找到彩娘吧,这么多灵异全出来了,明显快到“结局”了。至于古镇的历史,后面再探究也是一样的。
事有紧急先后之分,她闭眼,冷静了些,走进屋内。
找到开关摁下,屋子里瞬间亮堂起来。
顾云眼皮跳了跳,脚底下有条血痕从门口直直通向卧室。
没多想,她跑了进去。
彩娘背对着她坐在地上,上半身无力地靠在床铺上,长发遮挡了脑袋,不知死活。
和妆娘一样,她一直穿的那件彩色衣服没了踪影。裹着的一圈圈布带已经被染成艳红色,并且不断有血流出滴落在地面。
拨开长发,探了探鼻息,顾云松了口气,还有还有。
外面没有血痕,所以彩娘一定是在门口被夺走了彩衣并且受伤,然后拖着自己回到卧室给自己缠上布带,但没等搞定自己的伤口便昏迷了过去。
甚至来不及扎好布带,顾云从彩娘手心拿出带子,主人公陷入了昏迷,所以她取得毫不费力。也正是因为没有捆扎好,布带比较松垮,血还是哗哗地往外渗。
女人发出痛呼声,挣扎转醒。
“是、是你……”彩娘唇色发白,眼睛无神,“外、面……”
顾云没敢用力,但松垮的带子拉紧并扎好,总归还是痛苦的,彩娘不住地吸气。
“起雾、下雨,到处是鬼。”她回到,“昨夜返途没办法靠近镇子,天亮进来,好像红灯笼蒙蔽了我们的幻觉,大家散开了……”
顾云尽量给出一个详细、周全的答案。
听了她的回答,彩娘十分沉默。
半响,彩娘的睫毛颤动,“去过另一边了?”
“嗯,”顾云轻轻点头,“潘泽民的皮在屋里,妆娘的脸不见了。出来找您的时候,有个白色的人影,阿城哥追上去了。”
顿时,彩娘的神情变得十分复杂。
是因为妆娘、阿城哥,还是那奇怪的白衣人影?
彩娘的手搭上她的手,苍白无力,就和她正逐渐流失的生命一样。
“你想不想活下去?”
还能怎么选,顾云当然点头,“我听您的。”
“行,”彩娘眼眸恢复了些许色彩,“我们今晚行动。”
啊?这下她倒是有些不解了,外面都群魔乱舞了,就算大家都在演,但这个故事发展是不是有些不合常理啊。真到了晚上再行动,外面能活多少镇民。
彩娘瞥了她一眼,吃力地给出解释,“准备,要、要去某个地方,不然,没办法解决。”
古镇还有她未解锁的区域,顾云缓缓睁大了双眼,哇塞!
“顺便,”彩娘咬牙坐了起来,“得找几个水巡船夫帮忙。”
*
彩娘、叫张全的水巡船夫一、叫白青山的水巡船夫二,和她。
四人小分队,能成功么。顾云摸了摸蓑衣,一手拿着东西,一手随时准备扶住摇摇欲坠的彩娘。
受了伤的彩娘带着她在雾中行走,花了好长时间,才找到了两位还活着的水巡船夫。而她们来去平安,也让顾云看见了彩娘的手段,至少彩娘对古镇的灵异非常了解。
“咦?彩娘娘,前面角落里好像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