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私盐堆积如山,足够填满半个县衙。
我们突然发难,破门而入,人赃并获。
张氏的人若敢阻拦,便是暴力抗法,王兄你即可开枪,当着全县百姓的面,击毙为首者!"
"若他不阻拦呢?"
王戟追问。
"那更好。"张慎收起草纸,目光如刀,"人赃并获,我们当场锁拿其管事,押回县衙。
张氏族长必来要人,到时候在县衙门口,他若带私兵围堵,我们照样开枪。
无论他忍还是反,明日必见血,必死人,必立威!"
王戟沉默三息,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那笑容里满是嗜血的兴奋:"好!将计就计!
他张氏以为我们要演戏,我们就演一场更大的。
演他一个血流成河!"
张慎却神色凝重,伸手按住王戟的膝盖:"王兄,切记。
明日开枪,第一枪必须要死人,必须打中最凶最狂的那个,必须让全县百姓看见。
那人是如何被子弹瞬息打爆脑袋的。
要让他们看到此器的快,看到此器的神异。
让他们看不懂,摸不透,才会忌惮,才有震慑的效果。
只有见血,才能破掉这酸枣县三年的死局。
只有死人,才能让杜衡明白,他的''''徐徐图之'''',不堪一击。
只有枪响,才能让公孙氏和李氏,在夜里睡不着觉!"
窗外,县东方向传来一声隐约的犬吠。
王戟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那片沉沉夜色,缓缓握紧了腰间那柄被黑布裹着的神器。
"明日。"
他低声道,仿佛在对这整座县城宣判。
"明日让这酸枣县,听听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