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电


    当,冷淡也成为一种别样的性感。

    名为渴求的兴致,就会加倍高涨。

    可她只顾着兴致高涨,完全忽略掉另一件要紧事。

    游夏忘了,为了听清楚屈历洲的声音,她将手机贴近耳侧。可与之同时,从她唇间溢出的、软烂破碎的喘音当然也会在这一刻,原原本本地传入对面男人的耳中。一声不漏。

    于是。

    在她将要得到痛快的一霎——

    “游夏。”屈历洲倏然叫出她的名字。

    刹那间心跳猝然僵窒,漏了半拍,快感被猛地悬吊上半空,像走钢丝。

    “嗯…怎么了…?”她不明所以。

    屈历洲没有立刻接话。

    任由气氛径直跌下去,然后是阒寂到令人心慌的空落静默。

    那一秒,游夏只感觉四肢百骸的神经都受他勾挑,被他揪紧,全然任他操纵。她无力挣扎,她必须在沉浸的欢愉里分离出一丝清醒。

    在这须臾的清醒下。

    她隐约听到男人低哑哧了声,字词音节里落有两分轻飘的笑,漫不经心的慵懒,和饶有兴致的戏谑。

    他问她:“你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