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爷爷关心,我会认真考虑的,只是……”

    谢杳抬眸看向面前这位可以算得上她竹马的人,淡淡一笑:“你要清楚你自己的意思。”

    “婚姻毕竟不是小事,若以后你遇到了心爱之人,是后悔都来不及的。”

    谢家有规矩,认定了,有了婚姻关系,就不可离婚。

    傅司锦也是知道的。

    话题到此戛然而止。

    傅司锦中途来了个电话,告歉后起身离开包厢。

    谢杳独自坐在座位上,望着玻璃窗外的景色有些出神。

    如今正是秋季,庭院内的银杏叶已经成了金黄色,随着微风飘荡进了室内。天色暗下时,地灯整齐划一的亮起,透过这扇窗,可以清晰看见外面古寺地基的残砖断石。

    这样的风景,在旁人看来已是极好,但去过谢宅的人也都知,是远远比不过谢家老宅那独有的中式设计。

    谢杳身体还未康复,看着这样的场景已经有些困乏了。

    她撑着脑袋闭目养神,乌黑亮丽的长发自然垂下,眉眼素雅如画,在包厢外半遮的金丝杜鹃屏风上印出极美的剪影。

    过往的人投来的目光有不少,但冥冥之中的一束目光却还是让她察觉到了些许异样,回眸看去时,一切却都如常。

    恰好傅司锦回来了。

    他张口还未说什么,一位侍者就端着托盘,轻轻叩响门后恭敬上前:“这是一位先生特意为二位准备的桂花酒酿。”

    “……”

    伴随着话落,一旁的傅司锦神色微僵。

    谢杳看着桌上扮相精致的桂花酒酿,清泠的眸子在碗中的小桂花上顿住。

    侍者还停在原地,见状,试探性地问了句:“二位是有什么问题吗?”

    谢杳神色平静,抬手拿起勺子,拨动着碗中漂浮的桂花:“麻烦你把这碗撤了,这位先生对桂花过敏。”

    顿了顿,她红唇轻启:

    “重度。”

    那侍者霎时变了脸色,满是惊惧:“我不知道…是那位先生让我送来的。抱歉,我这就把这份甜品撤下去。”

    他说着,就将桌上多余的一份桂花酒酿重新端至托盘上,然后站在一边,等待着两位贵客的吩咐。

    谢杳静静看着剩下的那碗桂花酒酿,问:“可以告诉我是哪位客人让你送来的吗?”

    问出这话时,谢杳心底其实隐隐约约有了猜测。

    毕竟,知道傅司锦对桂花过敏的人并不多,大多数也都不会对他这么位好脾气的人生了这样的心思。

    而不知情,却又太刻意且说不通。

    这家餐厅的菜单多是固定的,如果需要额外的餐食,需要提前与主厨沟通定制,这意味着,对方至少提前一天就定了下来。

    既知道她今日会在这里有约,又不喜欢傅司锦…

    想到这,谢杳清泠的眸中情绪淡了几分。

    *

    伴随着侍者的动作,包厢内的二人很清楚的看见另一边,坐在佛像底下位置的男人。

    他生了一份顶好的相貌,即便只是侧颜,就引得不少客人频频回头注目。只是那张清隽俊美的脸上,情绪太过冷淡疏离,又隐隐透着股阴冷不好惹的气场,硬生生将有心攀言的人给逼退了。

    察觉到这边的目光,他懒怠地掀起眼皮,望了过来。

    是秦鹤川。

    得到了答案,谢杳缓缓收回视线,让侍者将中间原本隔开的屏风重新拉回。

    等重新坐下后,她正要说什么,傅司锦却先开了口。

    “你和他还有联系?”

    谢杳顿了下,摇头。

    “他对你还有心思。”傅司锦瞳色幽深,提醒道。

    这话说的突然,谢杳怔愣了瞬,眸底闪过茫然。

    察觉出她的不知情和不解,傅司锦继续说:“别怪我敏感,以前家中的姊妹们学习排练时,对眼神的把握也是极重的一环,我陪着看过不少。”

    “所以,阿杳,他对你…还像从前那样。”

    从前…那样?

    谢杳无意识地抓紧手中的勺子,手指摩挲着,眼前恍然出现过去的一些画面,随即,如雾般的眸子猛地一缩。

    想起陈叔刚才被她安排去办事,一时半会估计回不来,她猛地握紧手心,声音带着些不自然:“司锦,可以送我回去吗?”

    傅司锦大概没想到她是这个反应,有些惊讶,却还是应了声:“好。”

    只是二人才刚起身准备离开,那位一直候着的侍者却忽然失手打翻了托盘上的红酒。

    酒瓶砸在地瓷上,顷刻间碎裂,迸溅出的红色液体直直将谢杳纤细雪白的腿上染上了痕迹。

    这边动静瞬间吸引了不少视线,幸而有屏风将它们隔开。

    傅司锦神色一变,他绕至谢杳身前,想蹲下身去看她是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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