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揭过?”
简宜又有些糊涂了,她隐隐感觉,孟庭礼说得不止一件事,可下颚吃痛,阻断了她的思考能力,眸中水光闪动:“能不能,先松开我?”
孟庭礼看着她,眸色深暗,视线从她无措的眼中,缓缓下移,落到她因紧张而抿着的红唇上,数秒后,松了手。
但也只是松了手,她同他之间的距离毫无变化。
简宜的心依旧提着,一手抵在他胸前,一手撑在身后的圆桌上保持平衡。
他们对视良久。
“孟庭礼。”她忽然换了称呼,声音很低,没比猫叫响多少。
眼前的人眉眼几不可察地动了动,但压抑的气息散了大半:“说。”
“谢谢。”这次,她看着他的目光没有闪躲,“我知道,你是在帮我。”
先前太过紧张,她没能意识到,但眼下却是想通了,他若真心为难庄明昊,不过一句话的事情,哪里还会给庄明昊打电话的时间?
推波助澜,成全她而已。
孟庭礼没出声,先前放下的手却又一次抬起,只是没再钳住她的下颚,而是改用指腹缓缓碾过她的唇,看着她因紧张而不断吞咽,才又慢悠悠出声。
“既然知道,那不妨再猜猜,我现在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