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帮你。”
他的手缓缓下滑,手已经扯开了她的裙带。
赵翠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谢无妄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肌肤里,却没有丝毫推开的意思。
烛光摇曳,赵翠瘫软在床榻上,衣襟早已被扯开大半,露出雪白的脖颈与肩头。
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息,身体不受控制地朝着床边的谢无妄贴近。
谢无妄站在床前,看着赵翠沉沦的模样,不由得有些感慨,情丝绕比他预想的还要厉害。
砰!
木门被人从外面轰然踹开,木屑飞溅,三道身影怒气冲冲地冲了进来。
为首的正是鱼幼薇,她脸色铁青,眼中满是怒火。
身后跟着白芷萱和楚枫,白芷萱亦是一脸怒色,冷冷地盯着谢无妄,只有楚枫像是看戏一般。
“谢无妄,你在做什么!”
鱼幼薇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对她做出那种下作的事不成,竟然将魔爪伸向了宗门弟子。
谢无妄浑身一僵,手中的瓷瓶掉在地上,淡粉色的药液洒在床榻边缘。
他猛地转头,看到鱼幼薇和白芷萱,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强作镇定地站起身,试图遮挡床榻上的赵翠。
“师娘,你怎么来了?”
当他注意到两人身后的楚枫之时,顿时面色一沉。
“楚枫,你来干什么!”
赵翠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瞬间清醒了几分,看到鱼幼薇怒视的目光,她尖叫一声,连忙将自己的衣襟收拢了几分。
鱼幼薇的目光扫过床榻上的狼藉,最后落在谢无妄身上。
当她看到谢无妄身上缠绕的绷带之时,一切都不必多说了。
“谢无妄,你事发了!”
“师娘,您误会了!”
谢无妄急忙辩解,伸手想要捡起地上的瓷瓶,却被白芷萱抢先一步。
白芷萱弯腰捡起瓷瓶,放在鼻尖轻嗅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情丝绕!”
鱼幼薇银牙紧咬,气的浑身颤抖。
“芷萱,你现在就去请墨渊过来,今日我必须好好处置这个败类!”
白芷萱点了点头,转身快步离开。
谢无妄看着鱼幼薇手中的瓷瓶,心中暗暗叫苦。
他没想到鱼幼薇会突然闯来,更没想到她竟认识情丝绕。
此刻人赃并获,他纵有千张嘴,也难以辩解。
“师娘,这药不是我的,是她自己带来的!”
谢无妄试图推卸责任,目光转向床角的赵翠。
赵翠听到这话,吓得连连摇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不是的,圣子大人,您怎么能这么说,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东西。”
鱼幼薇冷笑一声,眼神冰冷地盯着谢无妄。
“到了现在还想狡辩,她一个外门弟子,哪里来的情丝绕?”
她走到谢无妄面前,指着他后背上的伤口。
“还有,你背后的伤是来的?”
谢无妄的后背一僵,伤口被提及,让他下意识地想要遮掩。
那道伤是他杀上清宗弟子时留下的,绝不能被任何人知道。
他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地说道。
“这……这伤口是我修炼时不小心弄伤的,师娘您别多想。”
“修炼弄伤?”鱼幼薇嗤笑,“什么修炼会伤到后背。”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墨渊的身影快步走了进来。
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显然是被白芷萱的话气得不轻。
“到底怎么回事?”
鱼幼薇看到墨渊,眼中的怒火更盛,她将手中的瓷瓶递到墨渊面前。
“墨渊,你看看,谢无妄私藏情丝绕,对同门弟子图谋不轨,今日被我和白芷萱抓了个正着。”
墨渊接过瓷瓶,放在鼻尖轻嗅,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抬头看向谢无妄,眼中满是失望。
“无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解释清楚。”
谢无妄直接跪倒在地,颤声道。
“师尊,弟子只是一时糊涂。
弟子对赵翠师妹心生爱慕,一时冲动……求师尊饶弟子这一次。”
鱼幼薇怒极反笑。
“谢无妄,你欺师灭祖,败坏学宫风气,你以为一句一时糊涂就能算了?”
她转头冷冷地盯着墨渊。
“我今日把话放在这里,你若不杀此獠,我便与你恩断义绝,再也不踏入我房门半步!”
墨渊看着鱼幼薇决绝的模样,又看了看地上跪着的谢无妄,心中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