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
不容易。”

    容向熙:“嗯?”

    商呈玉垂眸将药放回药箱,漫不经心道:“嫁给我,还能有你的好日子过吗?”

    容向熙:“……”

    他倒挺有自知之明的。

    .

    容逢卿跟容韶山和郁小瑛同乘一车返回容公馆。

    加长版SUV坐三个人绰绰有余。

    容逢卿坐在后排,看见容韶山毫不避讳握住郁小瑛的手。

    她心底酸涩,为母亲不公。

    她偏过脸,看向窗外,冷不丁又想起商呈玉。

    也不知道长廊上发生的那一幕,有没有影响他们的夫妻感情。

    她垂着眉眼,纤细指尖在屏幕上敲敲打打,删了又删,只留一句话,[商呈玉,大姐迁怒你了吗?]

    心脏急剧跳动,她屏息凝神,等待着商呈玉的回复。

    以前,每次她发信息,他都不让她久等。

    可等了许久,眼睛都看得发酸,商呈玉也没有回复她消息。

    “卿卿,你跟呈玉还有联系吗?”前排,容韶山突然扭过脸问。

    石破天惊一般,容逢卿表情一瞬空白,她紧捏着手机,“爸爸,您……您……”他怎么能问这个!尤其是郁小瑛还在!

    容韶山浅笑,“别担心,我没有怀疑你勾引你姐夫的意思,我只是想,既然昭昭跟呈玉感情不好,不如让他们两个离婚,你来承担这项婚约,这样,容、商两家的联姻还能继续进行下去。”

    这个想法在容韶山心底盘桓很久了。

    当他得知容逢卿跟商呈玉在伦敦谈过恋爱时,他就动了把联姻对象换成二女儿的心思,但郁小瑛强硬拒绝,她淡淡道:“这桩婚约是我爸爸在世的时候跟商家老爷子定下的,你想让你的二女儿嫁到商家去,就让你爸爸从地底下托梦,让商载道改变主意!”

    容韶山只好短暂歇了这个心思。

    今时今日,他旧事重提,一是为了满足容逢卿的心愿,再就是——

    他微微眯了眯眼睛——

    有商呈玉和郁怀亭撑腰的容向熙越来越不受管制了。

    她现在该撺掇商呈玉向他要股份,日后就敢直接篡位。

    他绝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郁小瑛也没想到容韶山突然发疯,侧眸过来,“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提这个?”

    她语调温柔,因为看出容韶山来者不善,不想在半路上惹怒他。

    “就是啊。”容逢卿低下头,轻轻说:“妹妹嫁姐夫,以后人家该怎么说我啊,商家老爷子,也不会满意我的。”

    容韶山道:“只要呈玉喜欢你,这些都不是问题,你站在他身后,顶着商太太这个名头,谁敢对你闲言碎语?旁人只有艳羡你的份!”

    容逢卿抿了抿唇,神色还是不情愿的,但没有继续反驳。

    心脏急剧跳动起来,脸颊不受控发烫。

    容韶山回眸看向脸色冷淡的郁小瑛,淡笑着说:“太太,现在我还是容家的家主,难道这点主意都拿不定?我已经容忍太太这么多年,太太难道不能稍微容忍容忍我?”

    郁小瑛抬眸看向他,忽然笑了,说:“咱们俩,到底是谁在容忍谁?”

    她含怒,“我不容忍,你以为老爷子能让徐兰珺进容家大门!”

    容韶山淡淡道:“老爷子到底还是我的父亲,他不疼我还疼孙子,等上一阵子,总会让兰珺进门的,倒是你——”他似笑非笑道:“太太,当年你确实做的很不错,唔,开新闻发布会给我说好话,这么多年做慈母照顾卿卿和子暮,但你是为了谁?”

    他突然提高音量,“你是为了你自己!你们郁家没人了,你的父亲的哥哥都死在天上,你怕墙倒众人推,你怕我休了你,所以你急冲冲跑出来做好人!你别一副我欠你的样子!”

    容韶山罕见发这么大的脾气,司机和容逢卿齐齐噤声,什么话都不敢讲。

    夜色深浓,黑色宾利开进隧道里,那一点月光都隐没不见了。

    郁小瑛攥紧手,脊背和脖颈僵硬挺直着,好像又回到那一天。

    那个女人抱着刚出生的婴儿跪在容公馆大门前,而广播总台正在播报航班出事的新闻——

    前往俄罗斯喀山机场的公务机Bxxxxx,于外蒙古苏布拉嘎盆地坠毁爆炸,机上17人,全部罹难。

    那一架飞机上,乘坐着郁小瑛的父亲母亲、哥哥嫂子,还有刚上中学的侄子。

    一日之间,她家庭破碎,举目无亲。

    .

    容向熙做了个噩梦。

    梦中,她正坐在课堂上,一本正经看多媒体新闻。

    她的小学跟其他小学不一样,从不早读,别校早读时间他们用看国际国内大事新闻。

    新闻结束之后,班主任再抽出半小时为他们逐条讲解新闻相关的信息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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