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过份了……你,你不是人……”聂倩说着,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
管恒清道:“怎么了?我,我说什么了,你就突然这么骂我?洪哥是不是没有去帮我照顾你?”
“管恒清,你非得要我说出来吗?”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打算说什么,我到底是怎么了?你快说呀。”
“好,那我就告诉你,你听着,你的那个洪哥,他一直都去我家……”
管恒清笑了:“我说嘛,洪哥说话是算话的,他对兄弟没得说。”
“是啊,没得说,没得说,太没得说了,好得把兄弟的女朋友都当成自己的女朋友了……”聂倩不断地擦着眼泪。
管恒清愣了一愣,说道:“聂倩,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洪哥确实是说过,兄弟的爸妈,他就当是自己的爸妈,兄弟的小孩,他也当是自己的小孩,兄弟的老婆,就当是自己的老婆,兄弟的女朋友,同样当是他自己的女朋友……”
“你真糊涂,我告诉你,他说的那些,就做到了最后两条,把兄弟的老婆和女朋友,当成自己的女朋友,兄弟不在家的时候,睡在兄弟的老婆或女朋友床上的,就是他……”
聂倩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几乎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