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文学”(微修)
天生为他的手掌而生。

    “好多了。”她软声应着。清凉的膏体,熨贴了嫩肉摩擦的疼。

    “自己上药抹抹,里里外外都要抹到。”

    里里外外。

    这个词就很值得细品。

    乔若璎心想怪不得要将隔窗落下,合着他要说这些“虎狼之词”啊。

    不过,他这么关心她那里做什么?又是要瞧又是要她抹药的。

    也是,毕竟他要“用”的嘛。她要是疼,也影响他的“使用体验”。

    想到这儿,乔若璎觉得自己有必要表现下积极的态度。

    “蒋总,您觉得,我们一个月几晚的频率合适呢?”

    蒋宗也侧头,原本散漫的目光,直直定在她脸上。

    她唇红齿白,红唇微微张合,眸光清澈,不闪不避。

    有趣,之前在办公室要瞧她一下,她羞得跟什么似的,脸皮又薄又红,嗓音里都溢出了哭腔。

    现在呢,倒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磊落大方。

    “一周一晚,一个月四晚。”蒋宗也搓搓脸颊,漫不经心道。

    扪心自问,他觉得一个月四晚并不过分。

    “那还好。”

    乔若璎松了口气,最好这些晚上都能安排在周五,这样既不影响她工作,也最大化地保留她的周末。

    “不过,一晚至少三次,当晚少了的就累积,当月补齐。”

    蒋宗也话锋一转,满意地看到,她小鹿般的双眸圆睁着,表情也从平和转为惊恐。

    “三次,会不会有点多?”

    乔若璎为难道。

    那夜仅存的记忆告诉她,蒋宗也一次满打满算两个小时,每晚三次就是六个小时,那她还要不要睡觉了?

    “怎么,怕我吃不消?”

    蒋宗也拉长声调,尾音懒懒上扬。

    要是绒绒在这,肯定会捧着脸颊大冒粉红泡泡地感叹:“啊啊啊撩人都这么帅!好好听的声线,洞穴低音,气泡音!”

    但是乔若璎,只想骂一句fxxk。

    他吃不吃得消,自个儿心底没有点逼数嘛?难道他还想听她羞答答地说:“不是不是,您特别吃得消,您好棒哦,好厉害,把人家都弄肿了~”

    这种调情的话,情致到了也不是不能说,但眼下氛围就像下了雪的干燥冬天,明显不合适。

    乔若璎心底发出小草的声音,脸上笑容甜美。

    “您吃得消的,您...身体很棒。”

    “哦?”

    乔若璎心底一横,豁出去了。“我也是亲身体会过,有切身经历。”

    这可是肉贴肉,肌肤相贴换来的经历啊!

    末了,她还补充道:“您肯定吃得消,我就怕我吃不消。”

    “…”

    蒋宗也脸没绷住,轻笑出声。他手指滑到她两腮,捏住,指下肌肤细腻嫩滑,如内酯豆腐。

    他附在她耳边,低声。

    “怎么这么会说话?嘴跟抹蜜了似的。”

    呵呵,这就叫会说话,这才哪到哪儿呢,她看了这么多职场心理学、向上管理学、职场工作手记等等,把男人哄成胚胎还不是手到擒来!

    她还没“呵呵”完,蒋宗也话锋一转,清冷嗓音滑进她耳朵:

    “嘴上这么甜,心里是不是编派我几次了?”

    “…”

    乔若璎圆着唇成“o”型,定在原地。怎么这都被他猜到了?她眸中闪过小鹿般的懵懂和惊恐,蒋宗也觑着她的神情,反而笑了,亲昵地捏住她脸颊,掐了掐。

    手感很好。

    怎么说,逗逗她,看她丰富活泼的表情,还挺好玩。

    好似当日累积的疲惫,全都烟消云散。

    “这些甜蜜话,等床上再讲。”蒋宗也淡声。

    乔若璎惊讶地瞪大眼睛。甜蜜话?

    什么叫甜蜜话?是一些夸他的话么?尤其是夸他那一方面的?类似“你好棒,人家受不住了”、“蒋总我不行了,您饶过人家吧”,再配合上她泫然欲泣、若梨花带雨的娇羞神情?

    视线里,男人细条纹衬衫还端端正正穿在着,连扣子都扣到衬衫顶最上一颗,整个人既斯文又禁欲。

    哪里知道,他竟然喜欢听这种…骚话。

    蒋宗也舌尖碰着薄唇,将薄唇碰湿,泛着润泽,回味了下。

    那夜全程关灯,掌下如腴如绵,柔弱无骨,他每逗弄她一下就引起她一声声哭叫“哥哥”,还求他饶过她。

    娇弱的,袅袅从喉中深溢出来的哭叫,像天鹅的绝唱那般甜美。

    “多在床上叫我几声哥哥,就行。像上次那样。”蒋宗也喉结深滚了下,哑声补充。

    “…”

    像上次那样?

    叫他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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