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宁“偶遇”太子
刚刚太心急,被蛇咬了。”

    蔡宁咬咬牙,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惊呼出声。

    “啊!这可如何是好?”

    说着还憋出泪花,捂着眼睛不敢去看。

    小桃听见动静冒了出来,见到小姐身边有一外男,冲了过来,挡在蔡宁面前。

    瞪了一眼眼前的陌生男子,转头关切的问着自家小姐。

    “小姐怎么了?”

    蔡宁侧过身子躲在小桃身后,悄无声息的松了口气,还好救星来了。

    贺嘉荣面对突然钻出来小丫鬟,明显的一愣,眼见闪过一丝凛冽,额间已经布起了汗雾,皱着眉头,捂着手臂后退一步。

    “这位小姐无事便好,这园林中备了医师,稍后我让医师处理一下便好。”

    蔡宁思虑片刻,竟然他想看,那她便照着演,下一秒换上了一副害怕担忧的模样,怯怯的缩着肩膀,言表歉意。

    “公子若不是为了救我,便不会受伤……”

    说着还低头抽泣起来,一副小女儿家的惊慌失措,无技于施。

    蔡宁猜到这位太子今日出现在这不是意外,索性将计就计。

    贺嘉容见此,眼底浮现一丝不可磨灭的讥讽笑意。

    “我只是途径此处恰巧救下小姐,若换作旁人也会如此的,不必介怀,小姐既然无事,那便就此别过。”

    话毕,贺嘉容微微行礼告别,蔡宁还掩面擦着泪花,开口叫住了他已经走开几步的背影。

    “敢问阁下是谁家的公子,日后小女子必定答谢。”

    贺嘉容见事成,便心中无忧。

    “不必言谢。”

    蔡宁见人远离,赶紧拉过小桃离开此处,叮嘱着小桃。

    “今日之事,不得泄露,父亲母亲也不行!”

    小桃:“是,小姐。”

    太子身份尊贵,今日这出戏又不道明身份,又刻意的在她面前表现,若是寻常人家的小姐今日必定将他记挂于心了,可蔡宁不是寻常的女儿家。

    太子如今无实权,大概的目的应该只能是,借她之名,拉拢定远侯在京中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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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家酒楼

    天色暗淡,酒楼外挂上了灯笼,楼内灯火通明,达官显贵,商户贵人皆是今晚的客人。

    今夜酒楼歌舞名妓上台,借技艺得客人的赏,赏高者可为名妓的入幕之客,单独为客献艺。

    何家酒楼的老板何燕是名商户女子,早些年从边关小县来到京城,白手起家,做成了如今京中名列前茅的何家酒楼。

    酒楼中的歌妓舞妓大多都是家道中落的平民之女,少数为家中变卖过来,因着酒楼歌舞妓只靠技艺营生,楼中的女子便也有自己的尊容,不愿受世俗践踏。

    服侍歌伎舞妓的丫头萍儿小跑上楼,找到了酒楼老板,俯身行礼。

    “燕娘子,今日翠兰姐姐身子不适,告假一日。”

    何燕今夜换上了利索的窄袖衣衫,发髻盘得干净,衣服料子都是京中时兴的款式,发簪亦是纯金打造,价值不菲,妆容不艳让人舒适亲和。

    何燕翻着手中的账册,听了萍儿的话,手中动作停顿,眼中疑惑。

    “她不是早几日便为今日做足了准备吗?怎会病的如此巧?”

    萍儿擦擦额间的细汗。

    “我去姑娘的房间看过了,翠兰姐姐的确身子抱恙,发起了高烧。”

    何燕疑虑消散,接着又叹息一声,有些心疼翠兰,为此感到可惜。

    “那便让翠兰好好歇着,今日错过,明年还有机会。”

    翠兰是何燕还在小县时收留的小乞丐,后来跟着何燕入了京,两人相识于微,翠兰便一直跟着何燕到如今。

    翠兰喜歌,何燕便找来教导娘子教习,如今也是酒楼有名的歌伎,不少公子哥们儿为此慕名而来。

    今夜酒楼选魁,歌伎舞妓凭借自己的技艺比拼,翠兰本就小有名气,今夜众多客人也有为她而来,如今却是病了,只能作罢。

    何燕垂眼看过楼下的席位,今年选魁赛比往年的人多上了一倍,眼看着姑娘们就要入场了。

    何燕突然想起一女子,将手中账册合上,吩咐下去。

    “枫儿准备的可妥帖,一会儿便让她替上翠兰的位置上吧。”

    萍儿仔细想了想。

    “刚刚路过屋子隐隐听见了琴声,想必枫儿姐姐也做了准备。”

    何燕点头,挥挥手。

    “去通知她一声。”

    萍儿得到燕娘子指示,便急忙的去通知姑娘们。

    枫儿是个哑女,生的动人貌美,一年前还是酒楼的酿酒女,后因碰巧一日琴艺受燕娘子赏识,便成了楼中一琴妓。

    只可惜是个哑女,无法与来客聊天打趣,又不喜爱装扮,至今也只是众多姑娘们普通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