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打了她一下,“满嘴地胡吣。我正有一事要告诉你,小韩相公想请你每日都这么替他做上一餐饭,他打发人来取。”
梁照儿摇头说:“哪里有功夫替他去周旋,如今早上天不亮就要起来卖早餐,歇不得片刻还要去营造处,十八铜人也怕三味真火炼呢!”
关大娘掏出一锭银锞子,“瞧着这个,可有功夫了?”
梁照儿只把牙一咬,“时间挤挤总能有的。”
二人说说笑笑就回了食肆,下马车谢过马夫才后扬腿进了门。玉梳正在里头打扫屋子,张虎也来了,紧紧跟在玉梳后头,一步也不肯离。
玉梳吩咐他按数点了茶叶、油烛、鸡毛掸子、笤帚等物,一面又使唤他搬东西:桌围、椅搭、板凳条之类的。
见张虎像只没头苍蝇在一边转来旋去的,梁照儿忍不住打趣道:“哎唷,不成想咱们这位虎官人倒是个软耳根子。”
“玉梳干活利索,宅子里头的再爱嚼舌的妇人也无不佩服她这个能干人的,我笨手笨脚的,听她的准出不了错。”张虎立刻维护道。
玉梳见她回来,指着物品账册说道:“你可算回来了,瞧瞧你这店里的开支——别的倒还好,只是一月怎么会用几十根蜡烛,你将那卖蜡烛的货郎打死了不成?”
见梁照儿吃瘪,关大娘拊掌而笑:“可算有人治治这毛丫头!”
梁照儿无奈说:“若是晚上黑魆魆的来一个人,我怕得紧,得将屋子里都点上蜡烛才肯睡。”
玉梳想到从前的事,也不再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