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烛火跳动的声音。
林毅端着酒杯,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
目光扫向罗轩和慕容云溪。
罗轩方才看到慕容云溪时的“惊讶”太过刻意。
这纨绔少主,恐怕从一开始就知道慕容云溪在此。
这才是他执意要来醉仙楼的真正原因吧。
罗轩则搂着阿娇,手掌早已迫不及待地在她腰间游走起来。
看着林毅大方笑道:“林哥,我有阿娇,慕容云溪便给你了。”
“你放心,她若是敢有坏心思,我定帮你杀了她。”
“而此地发生之事,除了我们几人外,不会有外人知晓,你只管尽兴!”
话音落下。
罗轩也不理会林毅,低头就咬住阿娇的唇,手更是肆无忌惮地探入她的纱裙。
雅间中央。
两名粉裙女子心中虽有不愿,却还是强忍着屈辱,扭动着身躯跳起了艳舞。
慕容云溪站在原地,手指紧紧攥着裙摆。
犹豫再三,终究还是迈步走向林毅。
坐到他的对面,拿起酒壶,为他斟满酒杯。
动作僵硬,却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林毅的目光,则透露纱裙,毫不掩饰地扫过她的身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抬手间打出一道灵力没入慕容云溪体内,彻底封锁她的修为。
调侃道:“慕容仙子真是好福气,从泣血宗逃出来后,竟落到这风尘之地。”
“若是让注重名声的青云宗知晓此事,不知还会不会认你这天骄弟子?”
说话间,林毅的手突然探向桌下。
精准地抓住慕容云溪的脚腕,指尖摩挲着她光滑的肌肤。
带着灼热的温度,缓缓向上游走。
“你……”
慕容云溪浑身一僵,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又气又羞,猛地想抽回脚。
可没了修为的她,就如同待宰的羔羊,根本挣脱不开。
感受着小腿上林毅的得寸进尺,她紧紧咬着红唇,强忍着骂人的冲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咬牙切齿道:“哼,我也没有想到,一个大限将至的废灵根,竟也能逆风翻盘。”
“不仅在泣血宗大杀四方,更是成为了罗刹宗的座上宾。”
“然,废物终究是废物,只知花天酒地,最终也只会死在女人肚皮上!”
林毅轻蔑一笑:“会不会死在女人肚皮上,老夫不知道。”
“但现在,你不过是老夫手中的物品,老夫若是想,不仅可得到你,也可废了你,亦能杀了你。”
“你!”
慕容云溪气的胸口剧烈起伏:“魔门贼人就是贼人,你可敢放了我,公平一战?”
林毅松开慕容云溪的脚裸:“老夫放了,你又能如何?”
“你……你……”
慕容云溪直接被气的语无伦次。
无耻!太无耻了!
“慕容仙子,老夫当年前去青云宗求仙问道时,你不过练气十层。”
“八十载光阴过去,你仅是筑基后期。”
“老夫从练气三层到筑基初期,不过只花了半年时光。”
“且将多门功法或术法,修炼到圆满或大成。”
“真若公平一战,你依旧不是老夫对手。”
林毅抿了一口酒,云淡风轻地讲述。
慕容云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动了动,却找不到反驳的话。
林毅说的是事实,她苦修八十载,却连一个废灵根都比不上。
这对她而言,是最沉重的打击。
林毅见状话锋一转,道:“只要你告诉老夫,你是否在追杀老夫,又是如何落入醉仙楼手中。”
“以及,对于血市拍卖会,你都知晓什么。”
“你只要说清楚,老夫不仅不会为难你,还会带你离开醉仙楼,放了你。”
慕容云溪微微一怔,不敢置信的看着林毅:“我乃青云宗天骄,魔门之人人人得而诛之,你会好心的放了我?”
“老夫只给你三息考虑时间。”
“若你不愿回答,老夫自会走完醉仙楼的流程。”
慕容云溪的心脏猛地一紧,眼中闪过挣扎。
她恨林毅,恨他的嚣张,恨他的羞辱,可她更想活下去,想离开这屈辱的地方。
三息过后。
林毅见慕容云溪依旧沉默。
他起身,直接抓入慕容云溪的肩膀,就要扯下她的衣裙。
动作粗暴,没有丝毫犹豫。
慕容云溪一颤,连连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