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读书的他更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直到今日用午膳,谢韫川再一次在声声提起谢韫様时变得沉默,声声和谢韫文才意识到外面似乎发生了什么。
用完午膳谢韫川就又出门办事了,声声拉着谢韫文好一顿分析,云里雾里的。
“哥哥这段时间明明就在调查海津的事情呀,怎么会和太子哥哥闹矛盾呢?”
声声一边拿着一把小铲子翻土,一边皱着眉头跟旁边的谢韫文说。
谢韫文腿上盖着薄毯,看声声把一个又一个坑挖好,也说:“前几天还好好的,怎么会忽然如此。二哥和太子都不是那种会赌气的人,也不是会因为小事就吵架的人。而且看二哥的脸色,更像是他自己也很无奈。所以我想……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件事情令他们都有些为难。”
“嗯……有道理,声声同意这个说法。”
两人年纪都不小了,都是稳重的人,兄弟感情也深厚,除了有身不由己的理由,声声也是不信这两人会忽然翻脸的。
可是,谢韫川最近一直在为了海津的事情奔走,又会发生什么事情令两人生出嫌隙呢。
或者说,就是海津的事情?
“啊,对了!”声声一锤掌心,“太子哥哥母家的二房,就是经商的呀!”
海津漕运昌盛,也代表着行商的优势。
如果海津的事情真的和谢韫様有关,似乎就只能是出现这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