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着,四皇兄用药需要用到铁皮石斛,说不定日后也会遇到同样的问题。
既然那么巧这位大夫叔叔也在琢磨着这个铁皮石斛,那她也去琢磨琢磨好了。
这样,以后四皇兄遇到同样的问题的时候,就不会不知道该怎么做啦。
于是,声声问道:“要不,带声声去看看呗?”
“你?”
“对呀,我噢。”
*
一家客栈的天字号客房里,窗边整整齐齐地摆着一排花盆,盆里插着小秧苗似的东西,那是沈嘉清自己种出来的“宝贝”。
桌上,一张帕子上放着一例小种,正是沈嘉清说的怎么也磨不破种皮的铁皮石斛的种子。
“铁皮石斛种皮种子极小,种皮整体厚度虽薄但很是致密,耐磨性强,常规打磨易打滑、难以破坏结构。我尝试过许多种工具,还是没法弄破。”沈嘉清叹了口气,“也怪我,在霍山的时候唯独没想到铁皮石斛的种子太过特殊,什么都学了,唯独没学这个。”
声声弯下腰,视线和桌上的这粒小种子齐平,沉思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