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他迟到就没事,我只是开了个小差就让我罚站啊!”
在文华殿上课的都是勋贵子弟,多少也知道谢渝滨和谢韫文不对付,纷纷在他们俩之间来回看。
谢韫様皱眉,都是他弟弟,但他肯定是更维护自家亲弟弟一些。
谢韫様正想站起来为谢韫文解围,坐在他身边的谢韫川按住了他。
谢韫様疑惑地看他,谢韫川对他摇了摇头,淡笑着示意他看谢韫文。
谢韫文作了一揖,在刘太傅开口之前道:“《安国治世策》在经济、文化、军事方面各有建议,主要主张节用爱民,呼吁君主节俭,以人为本,减轻百姓负担,以此巩固统治基础。但是次论过度依赖传统,忽视了制度律法的不足,存在局限性。总体来说,只要依照实际加以创新改进,次策论具有很大的参考价值。”
刘太傅边听边点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连连称赞:“四殿下这是早就读过这篇策论》?不错不错,这篇策论确实如此,虽比上有余,却难免有些理想化了,忽略了时局。四殿下答得不错,不错!”
谢韫文:“多谢太傅夸奖,方才耽误了些时间,并非有意来晚。”
“没事,你的为人老夫清楚。”
刘太傅难掩笑意,反倒是谢渝滨几人的笑容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