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诞生的孩子,但是大多......”
她抿了下唇,有点艰难地开口:“都是掠夺,强硬地让那些弱小的毫无还手之力的两族女子承受痛苦。”
“绥姑娘,你看,两界和平数百年,不过是将那些卑劣的手段从明面上转向暗地里罢了。”
“人族的曲陌城,魔族的赤血原,成百上千的被抛弃的半魔,不过是些大人物体验新鲜感诞生的物品。”
知满不再盯着药罐,侧眸看向绥岁。
“你知道吗?当那些人发现半魔的价值后,那些无依无靠的弱女子就成了他们恶心的生意。”
她说着说着有点激动,声音提高了些:“私底下两界中买卖交换女子的人不知凡几!”
“他们甚至在毁掉一个女子一个孩子的一生后,依旧能戴上那副伪善的恶心模样滋润生活!”
绥岁瞳孔紧缩,说不出话来,她怎么也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你问我这种事多吗。”知满又放低声音,回头看着昏迷中的婷娘。
“这种事情,至少每日都会有一例吧。”
绥岁看不见知满的表情,只能看见她微微耸动的肩头和耷拉下去的兔耳。
她声音发颤:“我以为......我以为至少今天不会发生呢......”
绥岁嘴唇翕动,喉咙像被堵住般发不出声音。
原来她那会儿看夕阳......是在想这个啊。
绥岁开不了口,无言地蹲在那。
药罐下的火熄了,连药汤咕嘟的声音都没有了。
帐中只剩知满颤抖的声音。
“魔族,人族,不是所有人都能修行,修行者大多倨傲,难得会动用自己的灵力为这些普通人医治。”
“赤血原的医者屈指可数,药物匮乏,大家能活着,都不容易......”
“我们渊兔一族,本也是苟延残喘。”她回头,笑得苦涩,有点自嘲道:“既然天生就能辨认草药,我想我大概能做些什么。”
她说:“我不知道我能救多少普通人,我只能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