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知道陆副院长是他舅舅舅
着开口,不着痕迹地站到绥岁绥岁另一侧。

    看着被几人遮挡严实的院门,赫连焱忍不住了。

    “你们就不请客人进去坐一下?”他嘟囔着:“真是不讲礼数。”

    绥岁不为所动,笑着道:“不请自来的赫连少爷好像不太适合说这话吧?”

    赫连焱一噎,面色涨得通红,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正在这时,一道嘶哑的咳嗽声从院中传出来。

    被绥岁带上的房门发出“吱呀”轻响。

    绥岁眸色一沉,心道,知满醒得真不是时候啊。

    赫连焱抓住机会开口:“怪不得不敢让人进去,敢情是藏了人。”

    “不过几位怕是忘了,”他扬着下巴,试图望进院子里,“这里是九幽学院,可不是你们修真界。”

    陆雪鼻翼微动,抬眼看着绥岁:“有人受伤了。”

    伤药的味道瞒不过陆雪,她平静地陈述这个事实。

    无极宗五个人都站在跟前,那么受伤的自然另有其人。

    落在最后的鱼望月目光担忧地朝知满房间看过去,房门微微开了道缝,只能看见一小部分颤动的兔耳。

    陆时杏其实昨夜就知道他们在夜市发生的事了,只是祁夜随没打算说,她也就没问。

    “赫连焱,管好你自己。”陆时杏隐含警告。

    赫连少爷哪能被吓到,“陆少主不会不知道他带的什么人回来吧?”

    他语气夸张:“那可是试炼场的逃奴,到时候支护法追究下来,学院也难辞其咎!”

    路口已经有学院来往的弟子驻足,向堵在院子门前的一行人投来揣测的目光。

    绥岁手腕微动,按下了祁夜随。

    她丹凤眼一弯,带得眉尾红痣更显灵动,“赫连少爷倒是消息灵通。”

    绥岁侧身,顺手将祁夜随也拉到一旁,让出进门的路来。

    “既然都知道,那便进来说吧。”

    赫连焱狐疑地看了绥岁一眼,仿佛没料到她这么干脆,随即冷哼一声,抬脚迈入院中。

    陆时杏三人对视一眼,也跟了进去。

    等他们都进了门,绥岁将院门合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一进院子,几人的目光就不约而同地转向那间传出动静的屋子。

    知满扶着门框,被众人看得身子发颤。她换上了几人中身量最小的乔思绵的衣袍,却还是有点宽大。

    那双灰褐色的兔耳无力地耷拉着,目光触及赫连焱衣领上醒目的赫连家族徽时,身子明显地瑟缩了下,下意识地往祁夜随的方向挪动。

    祁夜随上前一步,明晃晃地将人护在身后,抬眼对上赫连焱探究的目光。

    除了赫连焱,其他几人都各自找了位置坐下。

    陆时杏看向乔思绵,语气自然道:“是,你们若是想去随时去试练塔那边就行。”

    乔思绵杏眸一闪,默契地回应:“真是劳烦陆师姐了。”

    “我也没帮上什么忙。”陆时杏摆摆手。

    赫连焱见她们无视那个兔耳少女,顿时有些炸毛:“喂!那个逃奴就在这,你们别想转移话题!”

    他指着祁夜随身后的人,声音拔高:“按魔界律法,逃奴必须......”

    “必须什么?”祁夜随打断他,唇角的笑变了味道:“赫连焱你什么时候这么遵守规矩了?”

    “本少爷就是看你不顺眼,怎么了?”赫连焱直言。

    绥岁目光轻飘飘地落在赫连焱身上,漫不经心道:“赫连少爷对我们的事这么关心,不若直接上报学院?”

    赫连焱气急:“谁不知道陆副院长是他舅舅?!”

    见他扯上陆流云,陆时杏按着额角,沉声道:“适可而止,赫连焱,这事跟你没关系。”

    “陆时杏!”赫连焱咬着牙,“你现在这么护着他,等追查下来,你们陆家能有什么好果子?!”

    “这就不劳赫连少爷操心了。”陆时杏掀起眼皮看了眼祁夜随身后的人,没将赫连焱的话放在心上,毫不掩饰自己的偏袒。

    绥岁轻敲在石桌上,丹凤眼微眯,看向赫连焱时带着几分审视,语气平淡:“赫连少爷,若真想按规矩办事,此刻站在这里的怕不止你一个人了。”

    赫连焱闻言表情僵住,扭头看向她。

    绥岁稍作停顿,目光锐利:“你特意跑这一趟,除了嚷嚷几句,究竟想做什么?不妨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