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异口同声:“一个凡品一个地品。”
鱼望月和乔思绵默默别过脸。
绥岁咬牙切齿:“给我抄,丹谱抄五遍!”
“你俩,一个十三日前封印魔族血脉为了驱逐杂念妨生心魔用了清心丹,一个昨日突破筑基渡劫时为了凝聚心神巩固境界用了凝心丹,这就忘了?!”
无极宗大师姐的怒气在院子上空盘桓。
隔壁趁休息趴在院墙偷学的九幽弟子缩了缩头。
陆时杏感觉自己也像被罚抄似的,“修真界怎么老给丹药取这么像的名字。”
昭暄一头黑线:“那得问研制丹药的长老了。”
陆雪陆月对视一眼,“其实很简单啊,一个清一个凝。”
“啊啊啊啊,我们应该不用考核这些理论知识吧?”凌可抱着脑袋蹲下。
陆时杏在师弟师妹期待的眼神中坚定地打破他们的幻想,“需要。”
凌可绝望,到底是哪位长老给这些丹药取的名字啊。
刚从百草楼回宗的追月鼻尖一痒,抬手揉了揉。
“怎么了,师姐?”
景宁看见师姐的动作笑道:“不会是留的药方太难,百草楼那群丹修正在念叨你吧?”
追月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
云祉坐在上方,唇角带笑:“我看你挨的打没有一次是冤的。”
“我这不也是关心师姐,”景宁笑着道:“大师兄,这次让我们回宗是有什么事吗?”
闻言,云祉正色道:“祁家那个金丹期长老不见了。”
景宁惊讶地看向身旁的追月,拇指在颈上比划着:“师姐,你不会是把他?”
几人都知道绥岁在祁家被欺负的事,追月当晚便去找了那个金丹修士。
“我是医修,不是杀神。”追月眼中一片冷意,“不过是给他下了点修为逐渐逸散的药先收着利息。”
“所以是有人把他送走了。”
姗姗来迟的渡山进门,“还是神不知鬼不觉的,让我们无极宗都查不到痕迹。”
渡山将搜集的线索交给云祉,就是因为这几日一直在调查祁家才来得晚了。
“大师兄,祁家背后和我们一直追查的邪修有牵连,其中还查到了曲陌城的手笔。”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邬清师兄也无法通过这个金丹修士推衍出他背后之人,”他拧着眉,道:“邬清师兄说背后之人有遮蔽天机的东西。”
闻言,屋内几人面色一沉,倒不是不好对付,只是现在绥岁他们已经进入这群人的视线了。
想到绥岁的体质,追月面露忧色:“前几日我去探查岁岁身体时发现她的经脉像是被扩张过一样,不过比之前更加稳定了。”
“就是不知道何时才能唤醒灵根。”
“这也是好事,”景宁安抚着师姐,“岁岁的身体情况或许在逐渐好转。”
云祉也赞同地点头,“前几日邬清也说了,这孩子自有机缘,让我们不必插手过多。”
随后他看向渡山交代道:“邪修和曲陌城的事接着查下去,我会用宗主令通知在外的其他师弟师妹和前辈同时追踪此事。”
渡山点了点头,得了令快步离去安排。
追月见师兄安排了后,开口道:“眼下明烛已入筑基,是否让他去琅嬛阁看看?”
或许是两头跑高强度修行的原因,明烛在入门短短半个多月便已筑基,还是鹤霄在青云宗教习的时候突然突破,等他们赶到时那劫云都已聚集。
近日乔思绵的修为也进展神速,像在和谁较量一般踏入炼气八阶,不知哪天就会突破。
鱼望月作为满值风灵根,修为也是畅通无阻地紧随乔思绵进入炼气八阶。
只有祁夜随由于封印血脉从头开始的缘故,如今到了炼气五阶,不过这才十三日,以不纯的血脉修行到这个程度,饶是几人知道他在魔界是同阶头名也不由得感叹。
据绥岁说,从他搬进无极宗的小院后,夜间屋子里的灯总是亮着。
“明烛不必去琅嬛阁寻法器认主,那日他筑基后鹤霄就打算让他去青云剑冢寻本命剑了。”
这倒是好事,无极宗始终不专于剑道,青云剑冢倒是更适合明烛。
景宁问道:“华清师姐应下了?”
云祉点头。
“那剩下几个孩子是等筑基后一同开琅嬛阁吗?”
以往都是新弟子筑基后才会去琅嬛阁寻法器认主,无极宗内收藏的法器基本都是生了灵智的,一些傲气的高阶法器会觉着连筑基期都没有的弟子配不上自己。
追月叹了口气,绥岁这么多年没有自己的本命法器也是怕自己去了琅嬛阁也空手而归。
“月底小比前将几个孩子都带去吧。”云祉抬眼,“他们不是要去魔界吗,总得有个防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