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峙
  陆时杏看了眼天色,同乔思绵道:“今日真是多谢诸位了,带我们逛到这么晚。”

    “哪有,我们也是第一次来这里。”

    乔思绵向明烛使了个眼色。

    “这么晚,我们也该......”

    “也该去全味楼用饭了,居然天都黑了还没吃饭!”

    明烛截住陆时杏的话头,揽上昭暄的肩:“我们去试试中午没吃过的菜吧?”

    鱼望月附和着:“是呀,这么晚回去膳堂都过了饭点了。”

    九幽几人就这么迷迷糊糊地跟着几人去往全味楼用饭。

    另一头追月总算将两人的情况稳定下来。

    下午初见两人时着实把追月吓到了,十六年来还没见过自家孩子这么狼狈的模样。

    在追月的询问下,绥岁如实把自己和祁夜随对好的口供交代了出来,两人独自去凡俗界逛逛被金丹期修士重伤。

    想到这,追月眼中寒光一闪而逝,自己倒要看看是哪个金丹期敢在得知绥岁身份后还妄图杀人灭口。

    追月将两人送回学院后叮嘱绥岁:“岁岁,这两日别再动用灵力了。”

    见绥岁应下后追月便离开了。

    行至无极宗小院门口,绥岁推门进入,祁夜随也沉默着跟了上去。

    窝在摇椅上,绥岁凝视站在院中的祁夜随:“祁道友这是走错院子了?”

    “你跟踪我?”

    祁夜随并不在意绥岁带着嘲弄的语气,“你想得到什么?”

    “我想得到什么?”绥岁气笑了。

    她支起身直视少年在夜色下显得幽深的眼眸,“我只是作为一个负责任的修真界修士,学院大师姐,以及你们在修真界为数不多的熟人确保几位在我们修真界的安全。”

    “而你呢?祁夜随,你去凡俗界是为了什么?逗留在同姓祁家外面真的是无意的吗?”

    “分开短短一刻钟,你就和金丹期修士对上了,怎么,飞蛾扑火式自杀打破两族和平吗?”

    接连的质问让祁夜随哑口无言,那张脸上罕见地流露出一丝无措。

    他别过脸,不让绥岁看见自己的神色,轻声道:“我,我只是想见一见我父亲。”

    哈哈,绥岁都想给他鼓个掌颁个影帝奖了,要不是知道剧情,她真会信这小狼崽子好不容易褪去坚硬外壳下的真情流露了。

    既然如此,她直言道:“那你留在人族吧,回了魔界岂不是很难有机会见到你的父亲了?”

    听着绥岁故意加重的尾音,祁夜随眸光微闪,“可是,会有宗门接纳我吗?”

    “只要你们魔界同意,我会和师父说将你收入无极宗一事。”

    绥岁十分干脆,累了一天真没功夫陪小狼崽子演戏了。

    祁夜随转回头注视着摇椅上的绥岁,月光散落下来,像是为她铺上一层银纱,让祁夜随看不透她心中所想。

    不过自己也只有留在修真界谋而后动这一条路可选了。

    “我回去会与师姐商议,届时,劳烦绥道友了。”

    说完,他以人族之礼行礼告辞。

    在祁夜随转身之际,只听身后传来清泠的问话:“下午你为什么说我有仙品法器让我先走。”

    当时一环扣一环,那金丹修士不曾想到以她炼气期的灵力根本催动不了仙品法器,何况,她也根本没有什么仙品法器。

    祁夜随背影一顿,低声道:“本就是我一人之事,绥道友若是能觅得一丝生机就不必因我一己之私同我死在那里了。”

    绥岁沉默着没说话,祁夜随也没想过要她回应什么。

    只是出门时,夜风中传来祁夜随一句:“下午多谢你的救命之恩,绥师姐。”

    三小只在用饭时就接到了师姐说可以回去的传信,于是饭后一群人就回了学院。

    与九幽弟子告别后,三小只进了院子就看见已经在摇椅上睡着的绥岁。

    三人轻手轻脚地关上院门,围着绥岁蹲了一圈,思考着怎样才能在不吵醒师姐的情况下将师姐移到床上。

    绥岁睁眼就看见面前三个脑袋瓜,她一个不落地拍了过去:“这是在干嘛呢?”

    鱼望月嗫嚅道:“想着给大师姐你搬进去。”

    绥岁闷声一笑:“我在这儿就是等你们回来的。”

    看着三人蹲在原地仰头用亮晶晶的双眸注视着自己,她不由得声音柔和,“今天玩得开心吗?”

    三小只同频点头,乔思绵将钱袋递给绥岁:“师姐,这是没花完的灵石,其实买那些东西都是陆师姐结的账,我们只请了一顿晚膳。”

    绥岁没收钱袋,让她收好,可以三人分一下,以后想买什么直接买就好。

    然后明烛和鱼望月掏出一堆器修炼制的小玩意儿和符修铺子里的各种新奇符箓,“师姐,这是我们三个一起给你挑的,”顿了一下,小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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